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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嘉年这几天心绪不宁,林以棠那句“那是我奶奶留给我儿子的玉佩!”像魔咒般在脑中反复回响。
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难不成林以棠知道了什么?
不可能,当初他明明做的天衣无缝!
想到那个被送走的孩子,周嘉年心头掠过一丝迟来的钝痛,当初……的确过分了。
他沉声唤来秦方妤,“安安呢?”
秦方妤心头猛地一跳,面上却强作镇定:“在沪城好好的呀,怎么突然问起安安了?”
当年周嘉年给了她一大笔钱安置林以棠的孩子,可她怎会让那孽种过好日子?
转头就把那小崽子远远打发去了缅甸,只吩咐留口气就行。
可周嘉年此刻追问……莫非缅甸那边出了纰漏?
“我想把安安接回来,以养子的名义。”周嘉年语气不容置疑。
秦方妤瞬间脸色煞白!接回来?那她做的一切不就全曝光了?!
“不行!”她失声惊叫,随即意识到失态,慌忙找补,“禾禾…禾禾的病最近很不稳定!这时候接安安回来,我怕,怕刺激到他!”她声音发颤,眼神躲闪。
周嘉年眸色骤然转冷:“禾禾没你想的那么脆弱。这事,没商量。”
他起身,无视秦方妤瞬间灰败的脸色,径直走向门口。
刚拉开门,一个小小的身影撞了上来——是禾禾。
他仰着小脸,大眼睛里满是惶惑:“爸爸,妈妈呢?妈妈去哪里了?”
周嘉年一怔,他似乎这两天都没有看到林以棠。
她去哪了?
一种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,他皱眉拨通助理的电话,“查!夫人这两天行踪!”
晚餐时,周嘉年看着秦方妤小心翼翼地喂禾禾吃饭,眼前却晃过另一个孩子的影子。
若是安安在,也该这般乖巧吧?
“接安安的事,你准备一下。”他冷不丁开口,打破餐桌的平静。
秦方妤手一抖,汤勺险些掉落,强笑道:“这么急吗?要不…问问以棠姐的意思?万一,她不同意呢?”
周嘉年指尖一顿,语气带着笃定:“以棠…她会同意的。”
她对禾禾尚且如此温柔,母子天性,她一定会接受安安。
秦方妤眼底狠戾一闪而过,藏在桌下的手猛地掐住禾禾大腿内侧嫩肉!
“哇——!”毫无防备的剧痛让禾禾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,他本能地哭喊:“爸爸!不要弟弟!我不要弟弟!”
他不懂方妤阿姨为什么教他这么说,明明…他也很想有个弟弟。
尖锐的哭声像锥子刺进周嘉年耳膜,他本就烦躁的心绪瞬间被点燃,他“啪”地摔下筷子!
“够了!”他厉声喝止,疲惫地揉了揉眉心,“接人的事…以后再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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