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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月棠逃回公寓时,暮色已经漫过窗台。城市的灯次法,灵魂都在颤。
这感觉到底是什么?
笔尖在“乱”字上顿了顿,洇开一小团墨。阮月棠把笔扔开,合上日记,望着窗外的灯海发呆。
四张脸在眼前晃。
是沈川带疤的手?是林屿护在身前的肩?是江砚雨夜湿透的发?还是温云舟递书时,那双映着她慌乱的琥珀眼?
谁拨乱了第一根弦?
答案像浮在水面的月亮,看得见轮廓,却抓不住实影。
夜风卷着楼下的车鸣掠过窗台,阮月棠按了按发烫的胸口。那根被拨动的弦还在颤,余音绕着心湖,荡开一圈又一圈,越来越深。
她不知道,这涟漪早不是“微澜”,是要漫过堤岸的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