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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那天靳聿衔死活不告诉他。
所以他只知道这姑娘姓温。
温黎提醒了一句,“我叫温黎。”
“啊对,温黎”沈彻点了点头,反应过来什么,陡然拔高了声量,瞪大了眼,“温黎!”
不确定地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叫温黎?”
温黎不懂他怎么那么大反应,不明所以地点点头。
沈彻拍着额头,露出恍然之色,“我的乖乖,原来是这样,我早该想到的,我早该想到的啊!”
原来这姑娘就是靳聿衔那爱而不得的白月光啊。
他就说,这厮怎么突然在女人上转性了。
原来还是那一个啊!
听出他话里的不对劲,温黎疑惑地看着他,“沈医生,我叫温黎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当然有问题了,你可是”
不等他说出口,就被靳聿衔厉声打断了,“沈彻!”
带着浓浓的警告。
沈彻后脊背一凉,抖了抖。
干嘛连名带姓,那么严肃叫人家。
怪吓人的。
温黎不解地看向靳聿衔。
男人则丢下一句,“别管他,他有病。”
温黎:“”
沈彻不乐意了,嚷嚷着,“谁有病!你才有病!哪个正常人不爱惜自己的手,可劲的折腾,也不怕把自己折腾成残废了!更何况你还是个医生!”
靳聿衔的手昨晚拍了片子,正好被沈彻看到,看到他手不太妙的情况,当即坐不住了,拿着片子就来了靳聿衔办公室。
可他竟然不在意。
作为医生,最看不得的就是患者对自己病情不在意,职业病一上来,沈彻张口就是劝。
温黎顺嘴多问了一句,“靳医生,你手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别听他的,他忽悠你呢!他右手八岁的时候为了救人受过重伤,没有好好养护,留下了后遗症,每逢阴天下雨就疼,偏偏他还死命的工作,不注意休息,再这样下去,早晚得废。”
温黎下意识看向靳聿衔右手。
匀称修长,骨节分明。
不仅好看,还很有力量感。
看着好好的,没想到还受过伤。
注意到她的视线,靳聿衔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放了下去,垂眸掩下眸底的慌乱,滚了两下喉咙,“是他太过大惊小怪,其实没什么事。”
“可我昨天看到你一直在活动手腕。”
昨天靳聿衔给祝鸢检查的时候,她好几次看到他活动手腕,只以为是累的,没想到是有旧伤。
她温声劝,“工作固然重要,手也很重要,靳医生也要注意休息。”
“别劝了,没用的,他不会听”
沈彻吐槽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听到靳医生缓声道,“好,我知道了,我会注意休息的。”
沈彻:“!!!”
这还是刚才那个怎么说也不听,跟一头倔驴似的靳聿衔吗?
怎么突然变成乖宝宝了?
见他看向温黎的眼神满是温柔,顿时明白过来,原来是白月光的力量。
他叹了一口气,“我们认识了八年,住在同一间宿舍两年,如此深厚的感情竟然还不如温小姐随随便便一句话有用,伤心啊伤心,流泪啊流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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