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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时刻刻,她的行踪和动向都会暴露在别人的眼底下,每分每刻都被人盯着,这种感觉,恐怕没有人会喜欢。
沈离夜沉吟着没说话。
过了许久,慕云欢困的眼皮都在打架了,突然沈离夜就在她身边坐下,开始脱鞋……
“你干嘛!”慕云欢被他的动作惊的不行,整个人的瞌睡虫都被眼前的男人瞬间赶走了。
哪知,沈离夜自顾自地脱鞋,嗓音清朗低沉,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:“天色已晚,自然是要休息的。”
慕云欢吓得立即裹紧身上的被子,满眼谨慎地看着他:“你休息你回自己房里去啊!偌大的侯府,那么多的房间,你偏赖在我这儿干嘛?”
“自然是因为这儿有你。”沈离夜从善如流,回答得流利又平静。
他微挑了挑眉,深邃幽暗的桃花眸定定地望着她,眼尾染着浅淡的笑意。
对上这样一双眼眸,慕云欢气不打一处来,咬了咬牙笑了:“行,你要在这儿睡是吧,可以。反正是您老的地方,我管不着。我去别地儿睡总行了吧!”
说着,慕云欢穿着亵衣,裹着厚厚的被子正要下床,就被沈离夜握住了手腕,他嗓音含笑:“外面冰天雪地,冷得紧——”
慕云话勾唇一笑,心想得亏你这狗男人还有些绅士,知道冰天雪地的要自己走。
结果她刚想完,就听见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响起:“夫人若是要出去,还是多穿些吧。”
漂亮。
沈离夜你真是干得漂亮。
这种时刻,慕云欢是万万不会认输的,有些时候该怂就得怂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但有时候,面子该要就必须得要!
要不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。
慕云欢脸上勾起大大的假笑,“不劳侯爷费心,我这就走。”
她刚裹着被子下床走了两步,一转头就瞧见沈离夜抱着枕头跟在她后面。
秀眉一拧,慕云欢满是质疑地看着他。
只见后者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唇,眉梢轻挑了挑,勾唇浅笑的样子带着丝丝痞态:“忘记告诉夫人了,今晚夫人去哪儿本侯便去哪儿。”
这几天,慕云欢是硬生生又充分理解了,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。
慕云欢被他不要脸的样子着实惊了一跳,俏脸气得绯红,怒骂出声:“沈离夜!”
那狭长幽深的桃花眸中酝酿着丝丝笑意,缱绻又缠绵,沈离夜却顾左右而言他,长腿一迈就到了她面前,强势道:“欢儿,唤我行止。”
慕云欢是他一个人的娇娇儿
慕云欢才懒得搭理他,一双凤眸气得瞪圆,俏脸也染上绯红,怒气冲冲地看着他。
“或者,若是夫人实在不愿,也可以叫本侯别名。”面对她的怒气,沈离夜不紧不慢,清冷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。
“你还有别名?沈阿七?”慕云欢听着沈离夜的话,没好气地回答。
还整出个别名,不就是骗她的时候,说什么阿七吗?
桃花眸微微上挑,眼尾带着缱绻的笑意,沈离夜薄唇轻掀,嗓音低沉铄金:“沈富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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