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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瑟瑟发抖,这回需要让我侍寝吗?
我可不敢,我在外面犹豫良久才进去,就看见陈卿远半靠在榻上。
见我来了,他张开了手,“给小爷沐浴!”
我颤颤巍巍地上前去解他的衣服,解了半天都没解开,他不耐烦,一把抓住我的手,“怎么着?连脱男人衣服都不会!”
“我又没脱过,哪里会!”
闻言,他轻笑一声,自顾自地解开了衣扣,露出了精壮的胸膛,而后挑起我的下巴。
“怎么,伺候小爷委屈你了?”
“不委屈,就是不习惯。小侯爷可是金尊玉贵,我就是个下人!”
“你还有点自知之明!不过不要紧,你这样的小爷还看不上。小爷我见惯了美人,你个丫头,算了!”
“听说你成天和那厨房里的烧火丫头混在一起,当个姨娘当成你这样,真掉价!”
“就不想过点不一样的日子?”
他脱光了踏进了浴缸里,我不敢抬头。
转身帮他加了热水。
这才开口,“什么才是不一样呢。”
“往前和我爹在街上摆摊的时候,我爹要是说错了话,引得贵人一声怒,我们父女两个都要挨一顿打!”
“那时候我就在想,每天不用干活就吃好的喝好的,那该多好。现在我终于过上了这样的日子,可是这条小命还是握在您的手上。”
“像上次赵姨娘小产那件事儿,要不是查出来真凶我这条命就没了。”
一想到丫鬟被杖毙时浑身是血的模样,我就吓得做了噩梦,还好,跟我没有关系。
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些害怕。
小侯爷听见我这样说,笑了笑:“确实让你受了委屈,不过你愿意跟我,往后我会护着你,再不叫你吃亏!”
闻言我松了一口气,“妾就想像现在这样,每天吃吃喝喝,这样就挺好。”
他不说话,闭上眼睛靠在浴桶边上。
过了一会,挥了挥手,让我退下。
我忙不迭地退了出去,根本就不敢再待下去。
天老爷,这多尴尬,我还是头一回看到一个男人光着身子的模样呢!
吓得我这整颗心扑通扑通的,等出来之后好久我才缓过神来。
之后陈卿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时不时地把我叫过去,又是给他磨墨,要么就是伺候他沐浴。
再就是吃饭的时候突然闯进来,说要加双碗筷。
我也没多说什么,毕竟现在靠他养,而且他还不让我侍寝,我想着吃了他那么多的肘子,帮他做些事,也是应该的。
陈卿远倒也没强求,每每吃了饭过来看看书写写字,这就走了,也没叫我侍寝。
只是夫人见陈卿远日日来找我,我的肚子还没起色,她旁敲侧击告诉我,要为陈家开枝散叶。
我笑得脸都僵了,我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能怎么办呢?此时圣上却赐了婚,给陈卿远和太傅家的孙女赐了婚事。
这消息传来全府都兴奋不已,侯夫人也长舒一口气,“幸亏你没怀上孩子,要不然,庶长子出生,她肯定不高兴。”
我长舒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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