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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雨薇目光转向丝竹:“你再多说点。”
丝竹这才鼓起勇气:“她还能胡诌些什么?就算说了,谁会信?可少夫人若真如她所言那般狠毒,岂能容她活到现在?”
丝竹难得一口气讲了许多。
“你这丫头,今天怎么嘴皮子变利索了?”莫雨薇惊奇地看着丝竹。
“奴婢是在心疼夫人您,气愤那些人胡言乱语,就想叫少夫人来证明他们都错了,好让他们的脸疼一疼。”丝竹说得诚恳。
莫雨薇想了下,笑了:“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我要叫大家瞧瞧,我的心xiong宽广如宰相的船舱!”
“本来就如此。”丝竹暗自庆幸,绛莺教她的话还真顶用。
安桃因此得以幸免。
有空时,绛莺盘算着,手中已累积了不少银两,便让安管家帮她购置了三百亩肥沃田地,又雇了人耕种。
她记得在前世京城房价飞涨,年轻官员直呼买不起房,只能租房度日。
于是,她又托安管家物色了几处待售的宅院,亲自挑选了一处,过完户,简单装修一番。
这是一栋三进的宅心头宝
次日,绛莺回到了文轩侯府。
傍晚时分,林鸿涛归来,笑吟吟地提议:“过几日到了药王娘亲诞辰,要不要去药王庙上香,顺带踏青赏景?”
“世子爷若去,小女子自当相随。”绛莺含笑应答。
“那天我正巧休假,母亲想必也会去,咱们一道走吧。”林鸿涛说。
绛莺欣然同意。
药王娘亲,听说是前朝一位女医,医术高超,悲天悯人,常免费施医赠药,民间流传着许多对她感激的故事,备受尊崇。
她离世后,乡亲们在她的安息之地筑起了一座药娘亲庙,年复一年,香火不绝。
每至她诞辰之日,四面八方的人潮涌动,皆来此焚香祈福,以求安康。
庙旁紧邻桃花江,春光明媚时,正是游春好时节。
人们拜过药娘亲,便爱流连于附近的市集,随后漫步至江岸,享受一番水色山光。
这一日,夫人与少夫人同车前往,绛莺则陪伴着林鸿涛,乘坐另一驾马车随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