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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微扯了一下嘴角,再不敢奢望什么。
只想安安静静吃完这一餐,好聚好散便好。
可服务员敲开门带进来的不是菜品,而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在夏鹤泽面前总是装无辜、单独面对我时却总是恶语相向的女人——黎媛。
她的嘴角含笑,却意味不明,“韧竹姐,是我拜托鹤泽邀请你过来的。听说你父母第一次来a市,却因为我没能好好玩下去,我感到很愧疚,就想请你吃个饭赔罪。”
“你应该没生鹤泽的气吧,他突然离开也是事出有因,并没有不尊重你父母的意思,你应该能理解吧?”
她表面道歉,实则shiwei吧。
我错愕转头,对上夏鹤泽毫不惊讶的眼神。
这才明白,夏鹤泽无故给我示好、带我来吃西餐也只不过是应了黎媛的要求。
我没有说话,气氛就此凝滞。
黎媛又委屈地看向夏鹤泽,苦笑着,“韧竹姐不原谅我也没关系,如果你不欢迎我那我走好了,就不打扰你和鹤泽哥吃烛光晚餐了!”
说完她就抬步想走。
可夏鹤泽却先一步起身拽住她的手臂,与她十字相扣,把她拉到身边坐下。
一边对我抱怨,一边给她摆好刀叉,“小媛都道歉了你一句没关系不会说吗?让她一个人站着多尴尬。”
“吃吧,我们一起吃,别管他,总是这么小气!”
他把切好的牛排放在了黎媛面前。
还将自己喝过一口的红酒分享给她。
看着黎媛故意在夏鹤泽留下唇印的杯壁边舔舐。
我突然陷入了恍惚。
我应该感到痛苦,再站起来大声质问的。
可想起父母年迈的身影,他们深邃的眼睛好像一直在说“绝不穷贱自己”。
我终于放下了。
身心豁然开朗,还有心思想着要不要带父母一起出国。
毕竟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有看过国外的景色。
神游之际,没有发现夏鹤泽去了洗手间。
突然,黎媛没有再夹着说话,对我显露出最恶劣的本色。
她语气满是得意和张狂,“婚礼泡汤了吧!实话告诉你,我就是故意让鹤泽在那天陪我的,我就是想知道在他心里我和你到底谁更重要!结果很显然,周韧竹,你输了!”
“你怎么可能比得过我和鹤泽之间十几年的感情?要不是你这个贱人乘虚而入,鹤泽的未婚妻怎么可能轮得到你这个下贱的土鳖来做!”
“夏叔叔也是瞎了眼了,看不出你们一家子就是上赶着攀龙附凤的奸诈小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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