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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裤脚的咒具花朵不知汲取了何处的阳光雨露,一丛一丛的在布料上热烈的爆发了,它们漫过了小腿,开遍了大腿,在月见里无月低头磨蹭的那一刹,他的膝盖上正好爬上来几朵刚绽开的月光花。
因为其本质是绣线的关系,这些花朵凹凸不齐,蹭上去又刺又痒,脸皮都差点被线绞下去一层。
不好回忆涌上心头,月见里无月心有余悸的抓住脚踝,来回抚摸着早已愈合的伤口。
见他突然张皇失措,中原中也忍不住挪过去想看个究竟,谁成想
祝君武运隆昌
诅咒是一门高深的学问。
它涵盖的东西可太多啦,
就算把范围限定在咒术师里,所涵盖的内容也值得说个三天三夜!
一般来说,只有诅咒师才会钟情于如此恶毒的手段,
普通的咒术师很少接触到此等下作手段。但在一些历史悠久的名门望族中,诅咒也随着传承扎根在朱瓦白墙的阴影之间,
成为家族历史中不可或缺的一环
很不巧,月见里无月既是诅咒师,也是大家子弟,在双重身份的加持下,
他于诅咒这一崎岖小路上可谓是高歌猛进。
更别说,他的天生术式里还藏了个货真价实的诅咒。
『月百姿·前灯』。
月光好似佛前供灯,
而嫉妒正是灯中的香油。
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感叹该术式所代表的情绪与表现的契合,
因为嫉妒所以诅咒……多有说服力的前因后果。
但这不是五条悟突然闯进来要他协助抓走自己妈妈的理由!
面对昔日同窗的怒火,五条悟郑重道歉: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好事的。”
中原中也还没反应呢,
月见里无月的脸就抢跑了。
他的脸涨得通红,而且这颜色还颇具动感,你甚至能清晰看到它从浅红跳转到深红的全过程。
月见里无月既像是被自己的红咒印一层层盖了满脸,又像是被人围着打了好几圈,整张脸大红大紫,要是顶着它走在马路上,估计会被警察以妨碍交通的罪名抓起来——因为他的脸比路口的红灯还红还亮。
也不知道他是气的还是臊的,总之,月见里无月嗫嚅了半天,嘴里心里不知闪过多少不雅之词。可最后他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向五条悟要了杯冰水作为补偿。
“我还以为你会要我摘掉眼罩呢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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