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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景棠打了个激灵,霍云深摸的,是她大腿上那道疤。
当年为了救他,才留下的永久性疤痕,足有十余厘米长。
他贴在她耳边,轻柔地吐息,哑声道:‘还有这道疤,露出来很丑,别人会笑话的。你不是答应过我,不会再穿短裙了么?’
她当时还试图辩解:‘可是家里只有我们两个......’
‘嘘。’霍云深拇指压在她唇上,他看似温柔的眼神里,有不可抗拒的重力,他说,‘棠棠,我也不喜欢。’
多可笑啊,那明明是她为了救他留下疤,到头来,居然还要被他厌恶!
此刻,宋景棠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大腿上那道已经成为肉色的疤痕,她不再为它羞耻,也不觉得它丑。
这是她曾经勇敢到,愿意豁出命去爱一个人的证明,霍云深是廉价的人渣,可她付出的爱永远高贵!
钟千黛看见宋景棠盯着自己腿上的疤痕失神。
“棠棠,这个疤你要是想遮的话......”
“不,不用遮。”宋景棠抚摸着那道疤痕,微笑道,“我很喜欢我的身体,这道疤,我也喜欢。”
宋景棠跟钟千黛一块走出店,两个大美人引来路人纷纷侧目。
马路对面,池郁刚买完东西,从商场出来,无意中抬眼,就看见那抹醒目的红色倩影。在已经黯淡的天幕下,无比亮眼。
女人无意中侧过脸,拨开被风吹乱的头发,露出一张惊为天人的漂亮脸蛋。
池郁瞳孔狠狠一缩。
“宋景棠!”
车水马龙的街头,又隔着一条街,他的声音自然穿不过去。
眼看着宋景棠上了车。
池郁心急如焚地驱车追了上去,这一回,他一定不会让她再从眼前消失!
幻·酒吧。
天幕落下,霓虹初上。
作为A市排得上前世的大酒吧,刚到营业时间,已经涌进来不少寻欢作乐的年轻人。
霍云深从包间里走出来,宿醉后的头还是昏昏涨涨。
昨晚他喝多了,醉得厉害,又不想回去让辰辰和欢欢看见,就留在这里睡了一天。陆砚时最近被家里老爷子管得严,不到十二点就已经走了。
他醒来的时候,包间里还剩下周楚暮和其他几个人,也是喝大了,有自己睡的,也有搂着妞去里间玩的。
霍云深跟周楚暮打了个招呼,直接走了。
他对夜店这类场所,算不上热衷,一个月来个两三回罢了,在这里过夜,更是头一回。
倒不是他多装正经,只是他嫌这地方吵,也嫌这里的女人脏。
走到楼梯口,正好听见酒吧老板在安排手下人。
“把最靠近舞池那个豪华卡座锁好了,别让人误坐了。她们马上就到,另外安排A组七个人,今晚就服务好这一桌就行了。”
七个?
霍云深单手扯下碍事的领带,听见这一句,朝楼下空着的卡座位置看了眼,不禁冷嗤。
一次性点七个…玩这么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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