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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皱起眉头,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,像是在评估一个精神病人。
“说实话,兄弟,你今天的行为,以及你刚才说的话,真的很不正常。我不是在开玩笑,我真心建议你婚礼结束后看看心理医生。”
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,就成功地将悔婚的过错全部归咎于我身上。
我仿佛能听到台下那些人内心的声音:“看吧!我就说这男的有病!原来是个精神病!”
何晓月哭得更加楚楚可怜,“飞哥,你别为难他了,我不怪他的,可能他这几天太忙有些焦虑了。”
我将手中的戒指盒,随手一扔。
“我说不结就不结,谁都无法左右我的决定。”
“都散了吧!”我说完,转身就要走下舞台。
“陈阳!你别走!”何晓月尖叫一声,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,“你不能走!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我就死在这里!”
我被她死死地缠住。
我只能试图甩开她,她却顺势倒在了地上,颤抖地看着我,“你原谅我好不好,下次你打我我不会再躲进衣柜里了!”
说着她不经意地撩起了婚纱左臂的蕾丝长袖,将整条雪白的手臂,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。
那雪白纤细的手臂上,赫然有几块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。
台下瞬间沸腾了
“靠!禽兽啊!”
“这男的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姐妹,快跑!”
……
高飞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小心地披在了她的身上,将她扶起来。
我听着台下的辱骂声,心中却无半点波澜。
她自顾自地抹泪,“大家别怪他,因为陈阳他……他得了严重的臆想症!”
“我睡在衣柜里是仍受不了他的毒打,所以他才这么讨厌这个衣柜……”
全场再次沸腾了!
“我的天!太可怕了!”
“这不就是个家暴男吗?还是个精神病!”
“这种男人就是个定时炸弹!结了婚还不得被打死啊!”
我的母亲,在台下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,仿佛不认识我这个儿子。
我父亲则死死地攥着拳头,脸色铁青。
岳母王秀兰更是戏精附体,她尖叫一声,两眼一翻,这次是真的差点晕过去,被几个亲戚手忙脚乱地扶住。她缓过一口气,指着我,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:“来人啊!保安呢!快来人啊!把这个chusheng给我抓起来!打死他!打死这个打老婆的精神病!”
几个年轻力壮的表哥表弟,早就按捺不住了。
他们义愤填膺地卷起袖子,恶狠狠地朝我逼近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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