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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星悦娱乐好歹也是老牌经纪公司,旗下不仅有我们这种国际型的乐团,还捧出了不少当红明星,居然说被人收购就收购,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纪知鸢手上动作没停,又从靠墙的书柜上拿下一沓厚厚的琴谱,边走边说:“只要有钱,什么事情办不到。”
“如果我也变成有钱人就好咯。”乔怡感叹道。
纪知鸢不动神色地朝乔怡望去,视线落在她怀中的大提琴上。
“小怡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是你今年换的
“和我结婚,你……
墙面灰白,四处透露出冰冷气息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渗进肌肤,侵占每寸身体细胞。
每次来医院,纪知鸢都要耗费几分钟适应这种刺鼻难闻的味道。
察觉到了她的不适,齐衍礼从西装外套的口袋中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,贴心折好,递给身旁人,提醒道:“把手帕掩在鼻腔下面会好受一点。”
纪知鸢双手接过,听话放好。
手帕上不是熟悉的乌木香,茶香醇韵,杂糅了些许薄荷的清冽,刺激神经。
“诶,你换香水了吗?”
“没有换。”齐衍礼抬手摸了下鼻子,“茶香温和,爷爷喜欢。”
“齐衍礼,你太有心了,连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都能提前想到,并且做好准备。”
“嫁给你的女人一定会很幸福。”
话音落下,纪知鸢才意识到自己上一秒脑子一热说的内容。
她在胡说些什么啊!
嫁给他的女人,不正是她自己吗?
纪知鸢万念俱灰地闭上双眼,开始为自己找补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这句话只是一种形容。”
二十岁出头的年纪,同龄人都在享受自由的人生,很少人选择在此阶段迈入婚姻殿堂。她时常忘记自己已婚的事实也情有可原。
只不过对齐衍礼有点儿不尊重,可她也不是故意的。
纪知鸢在心里宽慰自己。
私立医院的楼层。
即便在最热闹的晚餐时间,四周环境依旧安静,就连一根针落在地上的声音也能被耳朵清晰捕捉,非常适合病人休养。
长廊间仅有两道被灯光拉长的身影。
自纪知鸢一股脑地说出那句话,她摸不准齐衍礼此时想法,牢牢地闭上了嘴。
内心活动却没停止。
齐衍礼难道真的生气了吗?
应该不会,他又不是小气鬼。
要不要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的话呢?
可他一直保持沉默,她能说什么?
纠结片刻,纪知鸢放弃挣扎。
算了,不说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