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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玉赏赐争先恐后的来了我的屋子。
皇后给的尤其丰盛。
我自得其乐的去修剪花草。
皇后当然听说过陈子衿的婚事,听说过陈尚书卖女求荣恬不知耻。
如今和先皇后有几分相似的我再次被姨父送到圣上面前,说是用完就扔的廉价血包。
可是这张和先皇后几分相似的年轻面孔在她面前晃晃,她就不得不对我万般提防。
我笑着将新赏的玉钗插入发间,那玉钗晶莹剔透,状若水晶琉璃,是我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珍品。
姨母曾经就问我:“如今圣上年迈,太子壮年,皇后地位稳固,年轻貌美又家世丰厚的的妃子数不胜数,你要怎么爬上去呢?”
她捂着心口,满脸担忧:“你要利用你的年轻获得短暂的宠爱?还是利用这张脸获得不确定的怜兮?”
我对镜梳妆:“太子是现皇后所生的唯一皇子,她想要利用我的功劳,又害怕我真的谄媚到皇帝身边。”
“我想往上爬只有一条道理,那就是利用皇后对我的提防。”
陈子衿在外宣称和我不和,说我闺房内就野心勃勃,嫉妒他人。
如今她是尊贵的国公夫人,哪怕有人看不起她续弦,但京城贵妇里也是名誉跟着地位跑。
不久夫人里面就说,户部尚书收养的外戚是个极貌美又极有心机的女子,心比天高恨不得要爬上龙塌。
又有不真切的传闻说,那个江南女子是百年难遇的好孕体质,据说她父亲五十多岁都能一举得男。
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我把陈子衿寄来的八卦撕得稀巴烂。
“让你给我造谣造得我自己都不信!”
我越骂,陈子衿就越起劲。
结果没出几日,太子殿下竟然直径来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