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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不知道，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。 程森凌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为难。他坐在那架竖琴的旁边，抬起手，轻轻地拂过了琴架上，那些冰冷的琴弦。 “文文，我对你的心意，从来都没有变过。我承认，我做错过事情。但我，始终都爱你。” 古楚文抿着唇，正在心里思索着，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。楼下，就传来了程阿姨，叫程森凌的声音。 “阿隐，你下来一下。” 她松了口气，连忙说：“程阿姨叫你，肯定是有急事。你快过去看看吧。” 程森凌走后，她终于，能在这间逼仄的空间里，喘过一口气来了。 这满屋子的东西，大大小小的，都与她有关。 可她，却谈不上，有半点高兴。 有些东西，脏了，破了，旧了，就该扔掉。而不是，带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