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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树下找,找得到算我输,找不到算你命。如今他负我三十年,想输一回,却连命都赌不起。徒手刨土,指甲掀翻,雨水冲走血,又渗出新血。坑里,只有半片残罐,釉色剥落,隐约可见当年我刻的字：执。旁边一行更小的字,被泥糊住,他抹开。执手偕老,骗你的。萧执跪在树旁大哭。回京后,他来店里找我。晚棠,是我对不起你。我给他端过一杯蜂蜜柚子茶,还加了一撮姜。喝吗香精勾兑,一口就腻。萧执伸手,却在半空停住。他看到我袖口露出的那串老檀木佛珠。是他当年跪破膝盖为我求的,我一直戴着。年轻时,也曾真心待过。我已经忘记了那是什么时候。只是习惯了而已。他声音嘶哑,我欠你一罐蜜,欠你三十年桃花雪、桂花酒、还有......还有我小产那碗冷粥不用还,我早戒了甜。萧执,你记错了。当年树下埋的不是蜜,是砒霜。我想毒死你,可惜没机会。夫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