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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某还以为,将军不会来了。”沈妄的声音从书房里传来,殷峥阳推开门,见他坐在椅上,桌上的茶还冒着热气,显然是早等着了。
殷峥阳没有绕弯子,直接坐在椅上,语气带着几分沉重:“我可以跟你合作,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。第一,举兵后,不得伤害陛下性命。”
沈妄眼底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笑着点头:“将军放心,我要的是权力,不是弑君的骂名,毕竟……”
……没有权力的皇帝,与一介废人没有任何区别,留着他,还能堵天下人的嘴。
这后半句,沈妄没说出来,但二人都心知肚明。
“第二,”殷峥阳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更强硬了些,“我不管什么暴露的风险,今晚就派人去护着皇后,她要是少一根头发,我立刻带镇北军反戈,咱们谁也别想好过!”
“将军放心,皇后娘娘是你的女儿,我自然会好好护着。”他起身递过一杯酒,“明日三更,城南校场,李副将和张统领会带京畿卫和北营的兵等着。将军只需带镇北军主力来,咱们里应外合,拿下皇宫,大事就成了。”
殷峥阳接过酒杯,却没有喝,只是盯着杯中晃动的琼浆:“我要的不是高官厚禄,是让弟兄们活下去,是让南越别再拿人命填西境的窟窿。”
“当然。”沈妄笑得更深,“等我们掌权,立刻与魔域议和,再请北魏援军,到时候定能保住南越。”
殷峥阳仰头饮尽杯中酒,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心底的不安。他知道,自己这一步踏出去,就再也回不了头了。
夜色中,镇西侯府的书房里,两双各怀心思的眼睛对视着,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,像两只蛰伏的猛兽。
离开镇西侯府时,天快亮了。
殷峥阳坐在马车上,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他摸了摸怀里的虎符,冰凉的玄铁贴着心口,像一块烙铁,烫得他喘不过气——这条路,走对了吗?他不知道,只知道身后是弟兄的性命,身前是女儿的安危,他只能往前走。
子时的安南城,连巡夜的梆子声都歇了,只有风卷着落叶,在青石板路上滚出细碎的声响。
一道身影在飞檐斗拱之间高高跃起,又无声无息地落下,衣袂轻拂,便已经到了几条街开外。
非常时刻,用非常手段,为了防止沈妄生事,他主动请缨统领城防事宜。
行至半途,他忽然顿住了脚步。
城南方向的夜空下,隐约有金属反光闪过,不是巡逻队的零星火把,而是成队兵马移动时,甲胄映出的冷光。
裴文仲足尖在瓦上一点,身形如纸鸢般掠向城南,落地时悄无声息,只在巷口的老槐树上借了个力。
他扒着树枝,探出头往巷外望去——月光下,一队身着玄色甲胄的士兵正沿着墙根移动,甲胄上的“京畿卫”标识被夜色遮了大半,却瞒不过他那双洞若观火的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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