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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一点一滴,需要为夫帮夫人一点一点回忆起来吗?”
苏幼夏听着他低沉的嗓音,这才发现,男人的声线比白日里的崔敬安更添几分磁性与慵懒,说话的语气也更缱绻。
一直以来,她都以为这是他压低声音说话的缘故。
可此刻听来,这声音分明更接近那位天子,几乎是一模一样!
她心头一颤,连自己都觉得荒唐,堂堂皇帝,怎会深更半夜潜入她的房间?!
她慌张怯弱的神色被谢戎看在眼底。
他眼眸锐利,似能一眼洞穿她心中所想,心下暗叹:看来真的吓到她了。
是他太着急了。
“抱歉,夫人。”他朝苏幼夏伸出手,坦然认错,“是为夫的错,大半夜的突然出现在这里,是不是吓坏你了?”
“让夫君抱抱你,好吗?”他声音温柔得像深海,在空气里静谧流动着。
苏幼夏虽然隐隐很不安,但还是生出几分心软,缓缓从被褥里钻出,钻进他有力的臂弯之中。
谢戎顺势将她拥紧,低声哄道:“莫怕,有我在。”
温热的怀抱与温沉的声音渐渐抚平了苏幼夏心底的惊惧。
她努力说服自己:是了,夫君虽然强势霸道,却也温柔体贴,怎会与那目中无人、冷漠无情的天子扯上半点关系?
是她错怪夫君了。
苏幼夏抱着男人结实而劲窄的腰身,再熟悉不过的肌肉触感终于让她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夫君,你的身体好些了吗?”她把脸埋进男人胸口,闷闷的声音自他鼓胀的胸肌间传来。
谢戎:“一直都很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苏幼夏只当他嘴硬,“虽然你这几天都在生病,但肌肉一点也没少呢,还是这么的结实,发达。”
她说着,小手探入男人衣襟。
感受到他的肌肉正在充血发力,愈发清晰的肌肉线条让她不由自主地将手贴上去,来回抚摸。
“......”谢戎喉结滚动得厉害,锋利的顶端似要把脖颈那层薄薄的皮肤顶破一般。
他的声音也变得嘶哑:“夫人喜欢便好。”
坚实精悍的肌肉带来源源不断的安全感。
苏幼夏这才主动仰起脖颈,下巴搁在他胸口,轻声道:“你头低一些,不然我怎么亲你?”
谢戎几乎是立刻低下头,宽肩下的背阔肌绷紧,将她完全地包裹在怀中。
而就在他低头的瞬间,窗外的雨声忽地炸响,密密麻麻的水点如战鼓般连击在屋顶。
紧接着,一道耀眼的雷电划破夜空,轰然间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。
电光之下,房内的一切都纤毫毕现。
包括苏幼夏眼前的男人。
他的面容再无遮掩。
苏幼夏看得清清楚楚,他哪里是崔敬安,哪里是他的夫君。
分明就是当!今!天!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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