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爱初恋爱得死去活来,满心都是和他共度一生。 “我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恢复记忆,既然已经对不起你,不能对不起他。” 我成了她最恨的那个人。 大病一场后,我同意签字离婚,被家人接到国外。 可是相隔千万里,她的电话却又不停的打过来。 “你在哪里,我好想你。” 1 今天去给许欣柔送汤的时候,我被她新招的男秘书拦住了。 对面的男人如临大敌,语气僵硬带着恶意: “不好意思啊,我是欣柔的贴身秘书,别人送过去的东西都要先经我手的。” 他刻意加重了“贴身”两个字,然后趁我恍惚的空隙,拿走了保温盒。 他故意当着我的面打开了盖子,然后英挺的眉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