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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斓跟上邹泽译的脚步和他一起进了包厢。
等服务生上来送过茶水和点心退下之后,甘斓拿了一块山楂酥了一口,顺便观察着对面邹泽译的表情。
“后悔了?”甘斓轻飘飘地问了一句。
邹泽译“呵”了一声,“老子的词典里就没有‘后悔’两个字!”
甘斓点点头,随他嘴硬,“那就是破防了。”
“你是想看她吃醋呢?”甘斓一下子就看穿了邹泽译的小九九。
“你话怎么那么多,吃你的点心。”邹泽译瞪了甘斓一眼,烦躁地拽了两下领口。
看得出来他还沉浸在刚才那场偶遇中无法自拔。
甘斓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块山楂酥,抿了一口茶,擦着手指跟邹泽译说:“你要是喜欢她就别刺激她了,我觉得她刚才好像挺难受的。”
“狗屁。”邹泽译不屑地笑,“没良心的人怎么可能难受。”
甘斓:“......人家不就是没答应你的追求么,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有意思,不跟你们好就是没良心。”
邹泽译:“你再说信不信我不跟你演了!”
甘斓:“行行行,不说了。”
她瘪嘴,反正今天破防的人不是她,日后后悔的人也不会是她。
邹泽译喝了一口茶压火,盯着甘斓打量了一会儿,冷不丁来了一句:“装得跟情感专家似的,也没见你找个什么靠谱的男人。”
甘斓“嗤”了一声,“回头我去找梁晋燕告状,你说他不靠谱。”
邹泽译挑眉:“怎么,你这是打算以后都跟着他了?”
邹泽译这个问题刚问完,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。
是程应锦拎着医药箱过来了。
他一来,正好打断了这个话题,甘斓求之不得,她看向程应锦,朝他招招手。
程应锦觉得甘斓今天有些热情,还不太习惯,愣了两秒才想起来回应她:“好久不见。”
甘斓笑:“是啊,你快给他看看吧。”
程应锦把医药箱放下,来到邹泽译身边坐下来,近距离看到了他嘴角的伤。
“问题应该不大。”程应锦问,“还有哪里疼么?”
邹泽译:“鼻梁。”
程应锦抬起手捏上去,邹泽译顿时叫得跟杀猪一样:“我草你大爷,鼻子要被你捏下来了!”
程应锦似乎已经习惯了邹泽译的一惊一乍,很冷静地松手,送上诊断结果:“应该是肿了,骨头没什么问题,过几天消肿就好了。”
邹泽译:“本来没问题也TM被你捏出问题了。”
程应锦收着医药箱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刚才在门口看见裴堇了。”
这名字一出,邹泽译立马没声了。
甘斓喝着茶看戏。
邹泽译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我也碰上了。”
程应锦点点头,“我没跟她打招呼,刚好听见她在打电话,好像是跟陈景洲打的。”
邹泽译:“关我屁事!少跟我说!”
程应锦并没有停,“裴家医院的事情,应该是陈景洲做的,他要逼裴堇跟他复婚。”
他很平静地将自己听见的内容复述了一遍,然后问邹泽译:“你确定不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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