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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萧寒笙在尖锐的头痛中醒来，发现一只纤细的手臂横在自己光着的胸膛上。

他猛地坐起，差点把身边熟睡的云初瑶掀下床。

床单上的血迹和云初瑶肩颈的吻痕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
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，跪在马桶前干呕，却只吐出酸水。

镜中的男人眼睛充血，脖子上还有口红印。

萧寒笙崩溃极了，一拳砸向镜子。

「小叔」

云初瑶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，身上只套着他的衬衫，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。

「你醒得好早......」

萧寒笙声音压着嗓子吼他：「立刻给我穿上你的衣服，出去！」

云初瑶撅嘴凑过来：「干嘛这么凶嘛~昨晚你明明很喜欢......」

萧寒笙用力把她推开。

「你疯了！我是你的小叔！」

闻言，云初瑶的表情突然变了。

她歪头一笑，不复以往的天真，而是表露出令人意外的成熟。

「小叔」她轻声重复，「你真的仅仅把我当作侄女吗那为什么这六年来，我每次说沈卿如欺负我，你都信」

「你从来都偏袒我，不惜伤害自己的妻子，是你让我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。」

萧寒笙如遭雷击，身侧的双手止不住发抖。

云初瑶步步逼近。

「为什么我恶作剧假装过敏，你就逼她喝蜂蜜，让她休克甚至流产」

「为什么我说想要她的设计，你就逼她拱手相让」

她踮脚在他耳边吐气。

「因为你也享受这种越界的快乐，不是吗」

萧寒笙踉跄后退，后背撞到门上。

那些被刻意忽略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。

沈卿如因被灌蜂蜜导致过敏休克。

她看着金奖被夺走时眼眶通红。

以及她被扔进蛇池的恐惧，被逼道歉时绝望的神色。

萧寒笙第一次意识到，自己的养女竟是一条伪装的毒蛇，而自己更是不辨是非，做了这么多伤害她的事。

他立刻订了最快的航班准备回国。

然后打电话给管家，询问沈卿如的消息。

管家的回复更是让他如遭雷击。

「太太早就不住在家里了，只留下一封你们都签好的离婚协议书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