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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,还没来得及望向裴修深,额头就传来钝痛。
一只药膏掉在我的面前。
裴修深的眉宇压不住躁意:
“梁觅夏,你这是什么表情,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!”
“你去涂。”
他转身离开,只留我一人站在了原地,呼出了好几口浊气,才推门进去。
沈语兰背对着我坐在浴缸边上,手里紧紧抓着浴巾护住胸前,背后的皮肤却大片裸露着。
上面的条条伤痕触目惊心,蔓延到了腿部。
我不由得想起网上那些毫不避讳的报道,写她是如何被拖进小巷,被shouqiang抵着头威胁,像贱狗一样被折磨。
最后解救出来的时候,腐烂发黑的肠子流了一地,完全不成人样。
我的眼前浮上水雾,呆滞地挤了一点药膏在指尖上,刚沾上她的伤痕,沈语兰猛地一抖,声音里有了丝哽咽:
“教授,我好疼。”
“……不好意思,语兰同学。”
听到我的声音,沈语兰惊得扭头过来,脸上有了慌乱:
“师母……?师母,我……我以为您睡了,才叫教授的,我没有别的意思!”
我的目光猝不及防地落在她身上,正面的伤更重。
目光一寸一寸地往下落,越往下,伤痕越骇人,叫人的心都在颤抖。
半晌,我哑着嗓子发问,”之前……都是裴修深,帮你涂的吗?”
沈语兰急了,”师母您别误会,我是真的没办法,才让教授帮忙的,你信我,我和教授没什么的!”
“那时候我不涂药,我的肉就会烂了,他也是没办法的!”
原来裴修深早就看遍、摸遍她的身体了。
我四肢麻木到僵硬,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,只听到自己连语气都是碎的:
“没事的呀,我去叫你裴教授给你涂。”
沈语兰红了眼,着急起身:
“师母,您别这样说啊,我错了。”
脚下却一滑,整个人重重摔在了地上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裴修深急冲冲地赶进来,一把推开了我:
“梁觅夏,你到底要怎么闹才满意!”
缩在裴修深怀里的沈语兰裹紧了浴巾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
“教授,您别误会,是我自己摔跤的,真的是我自己摔跤的。”
“您别怪师母!”
可话说着说着,她忽然又剧烈颤抖起来:
“教授,我又做错事,说错话了……让师母不开心了。”
“是不是我总是这样笨笨的,才会落到这样的下场啊。”
她失声痛哭,裴修深的手猛然攥成拳。
他不是喜欢动怒的人,此时却对着我阴沉下了脸:
“梁觅夏,语兰都因为你的瞎想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,你能不能稍微有一点,哪怕就一点,愧疚之心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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