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的不说,就说许晚有哮喘病这一点,谁知道她会不会哪天哮喘发作没带药,突然就死了。」话音刚落,我看到不远处傅宴礼笑容凝滞。「你说什么?谁有哮喘?」2房内安静了一瞬。朋友被这么一问,有些不自信的弱弱道:「之前许晚跟我说她有哮喘病,上次出差,她还让我帮忙带药来着。」傅宴礼神色凝重。一旁的季清月却像是玩笑般道:「宴礼,你和许晚在一起八年,而且现在还住在一起,她有哮喘这事你都不知道吗?」这话像是给傅宴礼提了醒,他心头的疑虑显然被打消了几分。我却觉得好笑。哮喘是当初公司创立最难的时候,我因操劳过度患上的,怕他担心,我从来没说过。后来我回归家庭,经过几年的休养和积极治疗,好了大半。这次是因为忙婚礼以及被傅宴礼刺激,才会复发的来势汹汹。没办法再去国外买药,我只能拜托朋友帮忙。傅宴礼确实不知道这件事,但家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