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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以前,叫他晏辞哥哥。
可上次她中了媚药难耐得不行,喊他晏辞哥哥,他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苏年年眨眨眼,思量着到底该不该叫出口。
“年年”萧晏辞唇落在她颈侧,轻蹭,他低哑地问,“可以吗?”
他这动作,若问的话,不是简单的亲吻,就只能是
上次那个牙印疼不疼她倒是记不清了,但是红红的,好久才恢复好。
她不太情愿。
可是,他眼神湿漉漉的,好像摇尾乞怜的小狗狗啊
苏年年轻抵着他肩膀的手松开,渐渐揪住他的前襟。
默认。萧晏辞眸色一深,脸埋进她颈侧。
湿热奇异的触感传来,苏年年心口一紧,紧咬住下唇,揪着他前襟的手用力,竟是把他往自己这头拉了拉。
不、不应该是咬吗
他在干什么?
萧晏辞舔舐着她颈侧的软肉,迟迟下不了口。不是他不想,而是她身上莫名有种香甜气味,他忍不住。
好像舔舐啃咬了许久,丝丝密密的痛意才传来,苏年年身子早已软了,抓着他,闭眼承受那种感觉。
萧晏辞动作十分纠结。
他喜欢她身上有自己的印记,但真到嘴边,他又不忍心把她弄伤,力道控制得极其小心。
半晌,他抬头看她的颈,红红的一圈,看似很深,实际比上回轻得多,皮都没破,也没出血。
萧晏辞皱眉,还是不太满意。
这牙印怎么傻大傻大的。
他记得苏年年为了报复他咬的那个,小小的一圈,可爱死了。
苏年年攥着他的衣襟,眼眶湿润:“怎么了?”
萧晏辞不语,抿唇看她,指了指自己的脖子。
苏年年:“”
她动了动唇,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下次,好不好?”
她环视一圈,示意他这里还是光天化日的。
“玉影应该已经把人安置好了。”萧晏辞不置可否,“我带你去?”
他这么好打发,倒让苏年年心中古怪,心急景迟的事,下意识点点头。
被领到王府门口的时候,苏年年唇角一抽,下意识停脚。
没想到“下次”来得如此之快。
她咳了声,面色不改:“人在地牢?”
王府有地牢,她知道,也不是第一次来。
萧晏辞点头。
地牢里,景迟已经醒了,四肢被固定在十字架上,嘴里塞着一团白布。
萧晏辞取来高领披风,围在苏年年身上,把暧昧的牙印挡住。
二人此时以真面目示人,看见苏年年旁边的萧晏辞,景迟显然一惊。
她知道阁主苏家嫡女的身份,晏王,她自然是认识的。可不能接受的是
刚才几招之内将她制服,身法诡谲招式怪异的男子,居然是晏王,怎么可能?
他刚才跟自己对打十分轻松,至多用了六成功力。
怎么可能!!
萧晏辞不紧不慢弯起唇,斜睨景迟一眼,微微抬手,玉影取下景迟嘴里的白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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