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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闪电划破天空,接着震耳的雷鸣传来,泼天大雨倾盆而下。
雨下了整整一夜,翌日清晨放晴。
空气被雨水洗涤过愈发清新,干枯的树枝却经不住摧残,叶子落了满地。
柳如珍自缢的消息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我先前说她是冤枉的你们还不信,若不是冤枉,何故以死正名?”
“苏家好歹是个名门望族,怎的会出现这种事”那人一顿,“苏将军可不是这样的人,想来是身边那个白姨娘从中作梗。”
“连尸体都没运回来,心幽小姐只能在东宫为生母守孝,真可怜。”
街上议论声不绝于耳,苏年年冷脸坐在马车里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腕上的血月镯。
念桃紧捏着帕子:“小姐,这些人惯会胡说八道,流言可畏,用不用奴婢找人压一压?”
苏年年弯唇,乌黑干净的眸子闪过阴冷。
虽然对苏心幽的作为早有猜测,可真的得知柳如珍死了的时候,她有一瞬诧然。
“去晏王府瞧瞧。”她朝念桃比了个手势。
洗白了自己,还顺手抹黑苏府和白姨娘,哪有那么好的事?
时辰尚早,萧晏辞还没从宫里回来,苏年年一边逗弄麒麟一边等。
半年多过去,麒麟越长越壮实,如今已到她的大腿,一身毛发黑亮威风,半点没有从狗市接回来时的可怜模样。
麒麟好久没见她,兴奋地摇着尾巴往她身上扑,苏年年躲不过,急道:“麒麟,坐!”
麒麟还是很有狗德的,听见指令立马坐下不动,巴巴地看着她,发出着急的哼唧声。
苏年年哭笑不得,一板一眼给它讲道理。
院外,萧晏辞凤眸眯了眯。
“玉竹。”他微微侧身,“本王记得有家医馆,可以阉狗。”
玉竹面色一滞,不过片刻便应下:“属下明白。”
萧晏辞又立了一会儿,迈步走近。
略带轻蔑和不喜的目光扫过麒麟,落在苏年年脸上时,变成一种莫名意味。
“怎么不见你有那么多话跟本王说?”
苏年年站直身体,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没麒麟懂事”六个字差点脱口而出。
她拳抵在唇边咳了一声,甜声道:“王爷想听的话,我也可以说。”
萧晏辞挑眉,好整以暇。
“王爷,你要乖乖吃饭,要听话,不要动不动就扑人,也不要咬人,我会抽空来看你的”苏年年一边说,脚步往离萧晏辞远的那一头蹭。
萧晏辞气笑了。
他唇轻轻一扬,出挑的五官愈发惑人:
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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