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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笙站在狼藉中央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。
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这些被毁掉的物件,就像她破碎的尊严,再也拼凑不回原样。
“找到了!”一个保镖高声喊道,举着那个镀金奖杯从二楼冲下来。
季晏舟接过奖杯,满意地牵着苏慕颜离开。
临走时,苏慕颜回头瞥了闻笙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。
“笙笙,别难过。”陆司言走上前,温声安慰,“等以后,我们再给你修一座一模一样的别墅。”
“是啊,被砸的东西,我们全都买新的给你。”贺予森和江衍深也附和道。
闻笙看着他们,突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:“你们这样装着……不累吗?”
三人一愣:“什么?”
闻笙没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闻笙搬进了城郊的新别墅,整日闭门不出,只等着周野渡回国。
直到生日前夕,她才终于出门,去城中最高档的礼服店挑选礼服。
可刚进门,她就看到了苏慕颜。
两人还同时看中了同一件礼服。
“这件礼服我要了。”闻笙淡淡道。
店员认出闻笙的身份,立刻谄媚地笑道:“闻小姐眼光真好!这件礼服全球限量,只有您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!”
说着,她轻蔑地瞥了苏慕颜一眼:“至于某些人……还是看看别的吧,这种高定礼服,可不是平民能穿的。”
苏慕颜眼眶一红,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:“晏舟哥……你们快来……我被欺负了……”
闻笙心头一紧,立刻意识到不妙。
她连礼服都来不及换,转身就往外跑。
可刚到停车场——
“砰!”
后脑勺传来剧痛,她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意识渐渐回笼时,闻笙发现自己被悬吊在闻氏集团大楼的外墙上。
六十九层的高空,寒风如刀般割着她的肌肤,她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竟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裤,裸露的皮肤在冷风中冻得发青,几乎失去知觉。
“醒了?”
季晏舟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闻笙艰难地抬头,对上那双曾经让她痴迷的凤眼,此刻那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。
是他……
是他亲手将她扒光,又将她吊在这高楼之上?!
闻笙的瞳孔剧烈收缩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她还没来得及质问,季晏舟已经俯下身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。
“闻笙,你不是喜欢和颜颜抢东西吗?那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。下次再抢的时候,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后果。”
说完,他松开手,转身离去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。
闻笙的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楼道里隐约的交谈声。
“敢跟颜颜抢东西,我们得让她吃点苦头。”陆司言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残忍。
“一个小时后再来救她?”贺予森推了推眼镜,语气轻飘飘的,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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