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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宁曦上次光顾的私立医院。
这家医院宰人很厉害,尤其是外国人。
宁曦、齐奕扬、小绵羊三人入住,两天的费用就超过了十万元。
不过没关系,齐董事长看着儿子平安无事,只是呛水受惊,别说是十万元,百万千万人家都不在乎。
而且这里的服务确实非常好,疗养设施齐全,还有温泉火山石什么的奢侈玩意儿。
温寒走进宁曦的单人病房时,一位焦糖肤色的护士姑娘正端着足浴盆走出去,她看到温寒,露出一个很热情的笑容。
温寒微微蹙眉,侧身让开了门,让她先走。
人家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他。
“......真是招蜂惹蝶呀。”宁曦从病床纛上探头,憋着笑说道。
温寒面无表情的走进来,拉过椅子坐在床前,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“还是一吃东西就胃疼,妈的那一脚太黑了,肋骨这里都青了。”宁曦忿忿的说道。
“我看看。”温寒淡淡的说道。
“......哦。”宁曦有点不好意思,但温寒的语气和表情非常“淡漠”,好像他真的只是关心战友的伤情,不夹杂其他心思。
人家这么冷淡,你再害羞一下,就显得有些矫情了。
于是宁曦慢吞吞的面对着温寒坐起来,双腿垂在床外,扯起病号服的衣角慢慢的往上卷起。
胸部软软的半球下缘,淤青了一大片。
温寒看着那雪白的皮肤上青了这么一块,觉得有些扎眼,不悦的问道:“有没有伤到骨头和内脏?”
宁曦摇摇头道:“没有,拍了片子了,骨头没问题、内脏也没问题,只是今天胃还有些泛酸,一吃东西就疼......还有就是不能笑,一笑肋骨就扯着痛。”
“......你还有心思笑?”温寒皱眉道。
“怎么没有?看你这么严肃的脸,我就想笑。”宁曦不怕死的笑着说。
温寒伸出两根手指按了一下淤青,痛得宁曦抽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不怕死。”温寒淡淡的说着,伸手将她的衣服放下,整理好。
“怕死不是共纛产纛党,再说了,当时情况根本没脑子去想怕不怕的问题......”宁曦有些不甘心,“那两个人逃了?”
“一天了,在那片海湾都没找到尸体和上岸的踪迹,估计是逃了。”温寒说。
“他们从海里逃的?!”宁曦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嗯,应该是。”
“正常人做不到吧?那个男的腿上还被我扎了一军刺。”
“......他们不是正常人,他们经常游走在生死之间,逃生的经验比我们丰富多了。”温寒认真的说道:“说实话,有时候执行任务,最怕的不是遇上拿枪的士兵和警察,而是这种雇佣兵,他们是亡命之徒、比恐怖分子更加训练有素、而且没有狂热的信仰、不会鲁莽行事,跟着这人交手很难抓到活口,只有你死我活。”
宁曦嗫嗫的看了他一眼,嘟囔道:“连你都这么说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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