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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这样的?”
岩一忙回话:“每个都不同,表姑娘说这月饼就和人一样,哪有长得一模一样的。”
言十安笑,是她会有的论调,而这些事上阿姑向来顺着她,更有可能还会在旁边附和一句‘姑娘说的是’,更助长她的自在。
时姑娘能养成这样的性情,阿姑居功甚伟。
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,味道出乎预料的好,不用问他也知道,这馅料是阿姑调的,然后由着时姑娘玩。
言十安突然就觉得饥肠辘辘,把两个不小的月饼吃得精光。
“小的再去给您拿些别的。”
“饱了。”言十安起身走到门外,天边已有微光,快天亮了,风中带着湿意,今日恐怕是个雨天。
中秋已过,天要凉起来了。
时不虞一早起来就被夹着细雨的风吹得打了个喷嚏,揉着鼻子探出头往外一瞧,啊呀,今儿这天,适合继续回床上躺着。
可惜不行,言十安回来了,有些事得和他交待。
何宜生端着早饭进来,如今他每日早早过来,等时不虞睡了才离开,伺候人的那些个事一日比一日做得好。
可要说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小公公,他却又守着男女之防,从不贴身伺候,不住到一个院子里,不碰时不虞的小衣亵裤,该避开的时候反应比时不虞本人都快,好得万霞都挑不出半点毛病来。
“降温了,姑娘多添件衣裳了吗?”
“添了。”时不虞托腮看着他:“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我的下人了啊?”
“没什么不好,在你身边我呆着安心。”何宜生布好了饭菜:“我知道以后要是想离开了,你不会拦着我。”
“我还怕你赖着不走呢!”时不虞舀了两勺咸菜拌进白粥里:“阿姑带着我就够辛苦的了,再带上一个你,跑路的时候肯定被人逮住。”
何宜生神情依旧淡淡,但已经能看出一点笑模样。她好像从未想过以后可能哪也去不了,从未想过可能会被谁绊住,比如某个人。
言十安的身份虽不曾明确告知他,但两人说话并不避着,从他们现在做的事来看,多半是皇室子。
听着脚步声,何宜生回头看向进来的人,拿着托盘离开。
他希望姑娘不要被任何人绊住,她就适合去当一阵风,谁也抓不到,谁也伤不到,想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吹,永远快活。
时不虞抬头问:“吃过早饭了吗?”
“吃了你留给我的月饼。”
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时不虞满意了:“你去书房等我,我吃完就过来。”
言十安点点头:“书房里的东西我都可以看?”
“随便看,我的秘密又不会藏在你家里。”时不虞拿起勺子低头吃粥,她的秘密都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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