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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不仅要赢,还要赢得他们不敢再挑衅!
——更要让殷国那些酸儒书生们往后掂量掂量,别动不动就来“讨教”!
逍遥摇摇晃晃站直身子,眼底醉意倏然一散。
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满殿众人,忽然轻笑一声:
“既然要‘请教’,那我便好好教教你们——”
南楚副使柳洵强压怒意,假笑道:“请子爵......指教。”
他略作沉吟,似在思索,实则是在调整呼吸,确保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而后,朗声诵出:
怒发冲冠,凭栏处、潇潇雨歇。
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。
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
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!
山河旧,恨未雪。家国耻,何时灭!
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。
壮志饥餐胡虏肉,笑谈渴饮匈奴血。
待从头、收拾旧山河,朝天阙!
最后逍遥说道:“此词名曰《满江红·写怀》”
一词诵毕,满殿死寂。
南楚使团面色惨白——
“贺兰山”是南楚北境要塞!
“匈奴血”直指南楚祖上曾为游牧部落的痛处!
“山河旧,恨未雪”更暗指两国旧怨,字字诛心!
殷国武将们已热血沸腾,几位老将军甚至拍案而起,眼眶泛红。
宫外,流言戛然而止。
当逍遥那首《满江红》如惊雷般从宫内传出时,整个皇城的喧嚣骤然凝固。
茶楼里,方才还骂得最凶的书生手中折扇“啪嗒”落地;酒肆中,高谈阔论的文士们张着嘴,半晌发不出声。
“驾长车,踏破贺兰山缺......”有人喃喃重复,忽地热泪盈眶,“这、这才是真正的男儿词!”
临窗而坐的林修远猛地攥紧茶盏,指节发白。
宫内,宴席终散。
南楚使团离席时,那位素衣女子忽然驻足,深深看了逍遥一眼。
眸中似有惊愕,有探究,还有一丝......
好奇。
逍遥挑眉,冲她举了举酒杯,一饮而尽。
宴会结束后,皇帝进行封赏。
“公主赵冷月,赐南海明珠十斛!”
“国子监祭酒周勉,赐御制墨宝一套!”
“靖王世子......”
封赏唱名声中,逍遥倚在殿柱旁,懒洋洋把玩着空酒杯。
皇帝自始至终未看他一眼,仿佛方才那首力挽狂澜的词从未存在过。
世子忍不住低声道:“皇伯伯这是何意?”
太子轻笑,目光深远: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又或是有其他安排,谁知道呢,父皇的想法我可猜不透。”
御书房,夜半。
烛火摇曳,皇帝放下手中奏折,抬眸看向立于下首的逍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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