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昏黄摇曳的光,映照着林晚惨白如纸的脸。她蜷缩在硬板床上,单薄的被子被冷汗浸透,每一次宫缩都像有把钝刀在肚子里反复绞动。呃啊……她死死咬住下唇,血腥味在口腔弥漫,却压不住那灭顶的痛楚。羊水破了,温热的液体混着冷汗,浸湿了身下廉价的床单。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——孩子要提前出生了!比预产期早了整整三周!她颤抖着摸到枕边的手机,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生疼。通讯录里,那个被她置顶、备注为阿砚的名字,此刻像一根烧红的针,扎着她的心。分手半年,她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,却独独把这个号码刻在了骨子里。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。指尖颤抖着按下拨号键,每一声等待音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终于,接通了。喂一个冰冷、带着明显不耐的男声传来,背景是悠扬的华尔兹和人群的谈笑声,与她这里的凄风苦雨形成地狱与天堂的对比。沈砚……林晚的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