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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不是,严重过敏,浑身都不舒服。”
他听得出,她意指对女孩的祝酒词“过敏”。
他又给自己倒上酒,
“夏总,你不陪我喝酒,这酒怎么就那么容易上头呢?”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开车疲劳,眼睛有细微红血丝,借酒直盯她的眼睛,“夏总翻脸起来很不近人情。”
夏挽澜放下手里的筷子,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边,“翻脸我哪里翻得过赵总。彼此彼此。这人情世故,崇尚个礼尚往来,你变脸在先嘛。您慢慢喝。单我就一起去买了。酒我请你,你请我喝的那苞谷酒,就算我还了。以后可别再提了。”
她起身就走,径直去前台找女孩儿买单。
赵霁赫没去看她,微醺,看向窗外,脸色沉郁。今晚有云遮月,月亮半遮半掩。草坪上篝火堆旁跳舞唱歌的人越来越多,他隔窗凝视那边的欢乐。
他就没连开过十二个小时的车,极累。这瓶红酒的滋味,是落寞难言的滋味。
淋了雨又冷,这滋味可不好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