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丞相醉酒掐住他脖颈:云长,当年若知你心意...少年突然抬眸冷笑:丞相要看哪道伤是麦城那支穿心箭——还是您刺在青龙偃月刀下的旧痕烛火摇曳,楚砚扯开衣襟:或者...您亲手刻在锁骨的这道新伤曹操指尖发颤,那伤口位置竟与关羽生前箭伤分毫不差。正文:建安二十四年冬,麦城的雪,是猩红的。那红,并非天地造化,而是被滚烫的、带着不甘与末路英雄气的热血,一寸寸浸透,再被凛冽的朔风冻成冰渣,凝在每一寸颓败的墙垣、每一根枯死的草茎上。血色渗入冻土,染得那一片白茫茫死地,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污浊暗红,仿佛大地自身裂开了一道泣血的伤口。消息裹挟着北地最刺骨的寒风,一路席卷,撞开了许都丞相府紧闭的重门,直抵**端坐于紫檀木案几之后的男人面前**。案上摊开的军报墨迹淋漓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,反复刮割着他眼角的细纹—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