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寂。陆承言下意识地抬手,挡住那泼向他眼睛的液体,尽管那只是酒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,被当众剥光了衣服,荒谬感和被冒犯的怒火一并冲上头顶。林晚,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弦。承言……怀里的白若雪适时地颤抖起来,她攥住陆承言的西装袖口,指甲掐得死紧,脸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圣母模样。晚晚姐她……她是不是误会我们了你别生她的气,真的,她只是太爱你了,才会这样……她每一个字都说得那么轻,那么柔,却像一枚枚钉子,将林晚牢牢钉死在因爱生恨,无理取闹的耻辱柱上。宾客席间开始响起窃窃的议论,同情和鄙夷的视线交织成一张网,朝着台上的林晚扑去。误会林晚轻笑一声,那笑声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下,显得格外清冷,白若雪,你这茶艺,十年了还是老一套,没点长进。你!你胡说什么!白若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破功。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