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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。
城中响起此起彼伏的号角声。
三支苍狼部千人队原本调集半数在城内各处救火,剩下的武士们听到号角仓促集结,一时间,西梁城内喊杀声四起。
两支铁骑快速席卷了南北两座城门,朝西城大营扑了过去。
而主力部队,已经杀进了大营。
长枪突刺,刀光闪烁。
人与马的重量在速度加持下化作杀戮的狂风。
鞑子们只来得及射出第一轮箭雨,阵型就被冲散。
许多人连对手都没看清,就被一枪戳中了胸膛,整个人倒飞出去。
有人砸在火盆之上,惨叫着跌落,火舌席卷,很多帐篷都开始燃烧了起来。
一名苍狼百夫长刚组织起二十余人结阵,就被侧翼冲来的骑兵撞散。百夫长头颅飞起,持刀的骑兵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,就冲向下一顶帐篷。
营帐间,血雾不断爆开。
马蹄声、喊杀声如潮水蔓延开来。
此时此刻,西陇卫就是一把狂奔两百里蓄势已久的钢刀,狠狠地砍在了苍狼部的身上。
三千对三千,若是在荒原上遭遇,恐怕会势均力敌,有来有往。
可此时是黑夜,周遭的火灾和陡然而至的骑兵,还是让原本不可一世的鞑子们陷入了混乱。
敌军到底来了多少?为何城池快速失守?千夫长在哪里?诸多的疑问,都根本来不及思考,只能仓促迎战。可组织不起来的阵型,如何面对西陇卫铁骑?
迎接他们的,只有冰冷索命的长枪。
世道就是如此可笑。
曾几何时,他们凭借铁骑踏破西北,屠杀无数。
如今,他们也终于尝到了被屠戮的滋味。
一队队骑兵来回穿梭,收割着鞑子的尸体。
随后,大营中又分出几支骑兵队,沿着几条主街道席卷了过去。
......
黑夜总会过去。
喧嚣与杀戮,终究也会停歇下来。
天亮起来,蝉鸣声里,零星的厮杀声从城西传来。
紧闭的窗棂后,百姓们屏住呼吸,听着街上的动静。
有胆大的推开条门缝,正看见几个提着柴刀的汉子,正追砍一个落单的鞑子兵。
“拦住他!别让狗日的跑了!”
一小队骑兵追了过去。
又过了许久。
马蹄声再次响起,骑兵大喊:“西陇卫接管城防!百姓勿惊!各安其业!”
喊声如涟漪般传开,所到之处,紧闭的房门一扇接一扇打开。
老婆婆颤巍巍地捧着一碗热粥。她耳朵背,只隐约听见外面喊“西陇卫”,浑浊的眼里顿时涌出泪来:“鞑子都跑了吗??”
“大娘,鞑子都被我们赶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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