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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婉晴语气急促尖锐:“沈晚,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!两匹马都掉到悬崖底下了,你居然还要派人去找。
我看你就是故意想拖延时间,在这里无事生非!我不同意!”
萧令月不屑地道:“我管你同不同意,这里有你做主的资格吗?”
孟婉晴:“”
她气得眼珠子都红了,死死瞪着萧令月,十根手指头狠狠扣着地面,断裂的指甲里都冒出血珠。
孟铮看在眼里,终于知道她十指的伤口是怎么来的。
原来不是“沈晚”弄伤的。
是她自己。
萧令月对赵成伟道:“赵大人,我对马场的地形不熟,但这座山并不算高,麻烦你派人绕到断崖底下,看能不能把两匹马的尸首带上来。”
赵成伟点点头: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萧令月又问旁边的马场管事:“马场里有兽医吧?知道怎么验吗?”
“有、有的这个不难。”总管事下意识说道。
赵成伟抬手招来了下属,正要下令。
“等等——!”
孟婉晴涨红了脸,情绪激动的大喊道:“你们都疯了吗?!居然都听沈晚这个贱人的话,她说要找马尸你们就真的去!我都说了事情都是她干的,她就是故意想害死我,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。反倒相信这个贱人!”
孟铮皱眉道:“婉晴,你冷静一点,不要张口闭口都是贱人。”
这骂得也太难听了。 哪里像个世家千金该说的话?
“大哥,连你也不相信我,你也帮着这个贱人!”
孟婉晴又气又急又心慌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她歇斯底里的大喊道:“我不准你们去找马!凭什么你们都相信沈晚的话,她就是个贱人!满嘴胡言的贱人!”
“婉晴!”孟铮有些动怒了,低声斥道,“你好好点说话,这么激动做什么?安平县主只是提供了一条思路,又没有冒犯你什么。”
孟婉晴气得直哭,红着眼睛瞪着他。
孟铮看到她这么可怜狼狈的样子,语气缓和了些:“你冷静一点,坐着不要动,反正有赵大人在,总能查清楚事实真相,你担心什么?”
他以为孟婉晴只是伤得太重,情绪不稳定,对“沈晚”有很强的敌意。
所以才见不得其他人相信“沈晚”的话。
孟婉晴:“”
她心里又气急又心慌,却又无法说出口。
浑身的伤势都仿佛变得更疼更难受了。
那几个贵女更是不敢说话,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讪讪的缩在一旁。
赵成伟没有理会孟婉晴的叫嚣,很快派人带了工具,去悬崖底下找两匹马的尸首。
马场的人负责带路。
眼看事情无法阻止,孟婉晴心慌意乱,只能咬紧牙关暗暗祈祷:希望那两匹马摔得粉身碎骨,最好是尸骨无存、被石头砸得稀巴烂,什么也看不出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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