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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间这是怎么了,莫不是因为文青?程慕腹诽着推开楼梯间的门,楼道内似乎开了窗,有热浪扑面而来,安昱珩就站在那扇半开的窗前,整个人笼罩在阴郁树影之中。
聒噪蝉鸣穿透耳膜,打破这个午后的沉寂,似乎是被眼前情景所感染,程慕很识趣的没有出声询问。
紧接着他听见一声脆响,那是手指关节被攥紧捏响的声音。
破
程慕感觉自己心脏都随着那指关节清脆的响声停滞一秒,他从未在安昱珩脸上看到过如此阴鸷的表情。
他小心翼翼的试探,尽可能轻缓地放慢脚步靠过去,他望向安昱珩紧绷的咬肌,开口问道:“安子,是出啥事了吗?”
安昱珩没有回答,他仍然维持着举手机的动作,似乎电话那头的人也没有停止讲话,他笔直站在那里,表情愈发僵硬,整个人就像一尊冰冷肃穆的雕塑。
见他这副模样,程慕也不好去打搅,于是不大的楼梯间内除了他们二人的心跳,就是手机听筒隐约传来的讲话声。
对面是个很好听的女声,她似乎在哭,所以声音听起来断断续续的,程慕隐约听见文青被什么人胁迫,他立刻警觉起来,也顾不上避嫌了,拿出手机拨号,用眼神询问安昱珩是否要报警。
“……曼姐,我来想办法。”挂断电话,安昱珩深深看了一眼程慕,极度焦急的情绪下他无法向任何人解释,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已经失联将近一个小时的文青。
下意识迈腿往外冲,胳膊却被程慕一把拉住,回头去望却见对方脸上同样是焦急:“文青究竟出啥事了?说出来我好帮你啊!”
“他受人胁迫去酒店……都是因为我。”后槽牙咬得咯吱直响,安昱珩拉开程慕的手,“我要去找他。”
“……不是、什么?我操。”
过载的信息量让程慕没忍住爆了句粗口,他又去拽安昱珩另一条手臂,“你先别冲动,现在怎么办,你不能自己过去啊。”
报警?如果文青是被胁迫配合,对方又一口咬死是自愿发生关系,案件最后定性成双方自愿情况下的卖yin,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。
胡乱抹了把脸,程慕像是看穿安昱珩掩饰在愤怒情绪中的慌乱,这小子哪里见识过这种肮脏手段,估计此时心里早已是一团乱麻了。
“报警,肯定得报警,但不是现在。”拨通一个号码,程慕嘟囔着推搡安昱珩向楼梯间外走,这种只会出现在影视剧里的事情他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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