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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起身开了门,窦章手里拿着两张封好的相片,笑着说:“哥,这是蹦极时拍的照片,我们刚刚拿回来,这是你们俩的。你——叔叔还好吗?”
他往里张望了一眼,表情同情。
“睡下了,没什么事。”祖唤接过相片,“谢谢。”
“该我们谢谢你,消费全是你们付的钱。”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那我先下去了,拜拜。”
看着窦章消失在走廊里,祖唤才重新回到房间。
他们一块儿爬了雪山,还独自去了附近的寺庙祈福。这里没有大都市的浮躁和快节奏,时间慢下来,他过得没有目的。
三天后窦章他们回去了,临走前他们一块儿拍了张照片。
今天依然艳阳高照,没了同行的人,他独自出去吃饭。穿行在青石板铺就的狭窄小巷里,时不时飘来洗衣粉的味道,行人踩过的石板经数年的风吹日晒变得锃光发亮,而靠墙的那些则挂着滑腻腻的青苔。穿过小巷,视野变得开阔,两边都是铺子,卖少数民族相关的工艺品居多。
还好,商业化不算太重,仍然保有原住民的特色。祖唤插着兜走得很慢,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他一个也不认识。
经过一家药铺门前时,浓郁的中药味儿从里面飘出来,其他人脚步匆匆,不能忍受这药味儿,只有他停下脚步看过去。
中药很苦涩,沉闷闷地吸进肺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