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咳咳” 贺成衍看着身下人因为大笑双颊染上了丝癫狂的绯色,一句菊若与她很像,向来任他说什么都无动于衷的皇后竟倏然间发泄出这般浓烈的情绪。他不喜欢这样的她,心中忽而涌出阵阵暴戾的施虐欲望,贺成衍掐住沈琴央的脖子,咬牙道: “别笑了,我说,别笑了。” 贺成衍膝下子嗣单薄,后宫花团锦簇却所出甚少,未能出世亦或早夭的皇子,并非只有菊若的孩子一个。这几年来他防备着沈琴央,再没有临幸过她,就是心中忌惮有朝一日若诞下嫡长,皇后便有了更坚实的倚仗,再难压制其势力。 但太常的谏言一直在耳畔,东宫之位空悬,国本不立,恐生事端。正宫皇后既在却无嫡长子降世,六宫所出难免所立非正因而受其阻隔。 他本就是一个六亲缘浅的人。 甚至,他原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