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很长,骨节分明,力道却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 “缝针的时候你都没皱眉,”他声音更近了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执拗,“现在手抖什么?” 李予初能感觉到他呼吸落在耳后,带着点淡淡的雪松味,是他惯用的那款香水。 她想挣开,手腕却被他更紧地圈住,另一只手已经捏着枚小巧的珍珠纽扣凑过来,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腰侧。 “别动,”林砚辞的气息扫过颈窝,“扎到你就不好了。” 纽扣扣好的瞬间,他忽然低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锁骨。 “李予初,”他摩挲着她的手腕,嗓音低哑,“他们不值得你难过。” 李予初心尖一颤,直觉他知道点什么。 可很快她就将这个念头否决了,林砚辞从小就在加拿大长大,印象里,她也从未见过他,他怎么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