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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松:“我会处理好跟随夫人那些人。”
“不忠心,那就不用留了。”顾宴礼迈着脚步离开。
一夜开车在天微微亮的时候,顾宴礼回到了京城。
他靠着宾利车,手指夹着香烟,抬眸看着属于林圆和方茴租房的那一套房子的窗户,窗户开着,能看见窗帘被风撩动。
他一直都知道方茴租了个房子在这里。
从方茴在私下找房子,他就安排了人去找方茴想要的房子,在方茴找到这套房子之前,他就先买下了这套房子。
他不介意方茴和林圆有闺蜜的小范围。
他只是想要所有情况都掌握在手心之中,他太怕了,怕林圆会像是她来那样毫无征兆的消失。
他甚至都不敢去想,林圆消失后他会怎么样?
发疯吗?
不,他会死!
是很幼稚,且很可笑的,但偏偏在他这里,林圆就是牵引他一直有生活下去的希望。
“顾爷,人找到了,因为后脑勺被开瓢,他被警察送去了人民医院,现在叫嚣着要告我们夫人故意伤害!”
香烟在顾宴礼指尖被掰成了两段,他嗤笑:“他还想要告圆圆?”
“呵,真当我是死人?”
何松见他们顾爷打开车门,一时间愣住:“顾爷您不上去找夫人?”
顾宴礼顿了下,他轻叹:“这里是属于她和弟妹的私人空间,她们不会想看到我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走吧,先去医院。”
何松点头。
此时小房子浴室里面,林圆身体在冰水里面浸泡,已经慢慢恢复过来,泡了一夜的她走出浴缸时,全身已经被冻到发紫,牙关打颤到连一个字眼都说不出来。
方茴拿着毯子过来包裹住她被冻到瑟瑟发抖的身体,拉着她到了开着暖气了一晚上的房间。
她将暖宝宝一个一个朝着林圆身上贴,直到将林圆满身都贴上了暖宝宝,又去倒了杯开水让林圆发抖的手抱着。
她蹬掉了鞋子身上披着厚重的被子,再张开胳膊把依旧瑟瑟发抖的林圆抱在怀中,两人就这样相互靠着,依偎着。
顾宴礼你能不能来一趟?
林圆就这么被方茴抱着,身体从刺骨的冰冻到热乎起来,小脸也从猪肝色慢慢红润,她牙关不再控制不住轻颤,等又重新缓过来,她这才去看方茴。
方茴守着她一晚上都没有睡觉,这会儿又怕她给冻坏了,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时刻关注着她,甚至林圆都觉得这人没怎么眨眼睛。
“茴茴我好些了,你去睡觉。”她声音透着疲惫后的虚弱。
方茴仍旧不肯放手。
“我真没事了,你听话啊。”林圆无奈拍了拍方茴抱着不肯松开的手,她知道她肯定又让方茴心疼惨了。
以前就是这样,她每次生病,醒过来看到的都是方茴紧张,又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奶奶说方茴一直守着哪里都不肯去,明明自己都还是小孩子,却偏偏将大人的事情都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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