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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书页泛黄，边角磨损严重，显然被翻看过许多次。 床榻上传来轻微的响动，柳青睁开了眼睛。那双杏眼不再像往日那般锐利，却多了几分柔和。 还没睡？她的声音虚弱但清晰。 陈砚合上书：你退烧了？ 柳青轻轻点头，试图撑起身子。陈砚连忙扶她靠在床头，又递上一杯温水。 谢谢。柳青小口啝饮，喉头滚动，我昏迷了多久？ 一天一夜。陈砚观察着她的脸色，韩掌柜说你的箭伤感染了，再晚半天医治就危险了。 柳青下意识摸了摸右肩，触到厚厚的绷带：赵府的人 来过了，被韩掌柜用银子打发走了。陈砚顿了顿，但他们可能还会回来。 烛光在柳青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，她沉默片刻，突然直视陈砚的眼睛：你想知道我是谁，对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