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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了一圈,最后他在澡池那边寻到了秦政。
秦政泡在澡池里昏昏欲睡,看到他来,当即又清醒了不少,水池波动声轻响,是他在往旁去。
嬴政觉得好笑。
他不愿意,难道他还能强来?
倒是多了些不必要的担心。
现在会躲人了,先前他逼迫人的架势去哪了。
嬴政就着里衣下了水,也不说话,靠在池壁闭目养神。
不久,见他也困意明显,池水波动声复而又起。
秦政自己走了过来,一头栽到了他肩侧。
再不找个靠着的地方,秦政就要困得栽到水里去了。
池水温热,两个人今日都是大早起来,一样累了一天,此刻困意尽然被激出来,相互搂着困得东倒西歪。
最后还是嬴政清醒了片刻,传令让人递了干衣物来,之后将秦政摇了个清醒,让他上去换衣裳。
秦政于是去换,嬴政也不避,看着他换,看得秦政颇为难为情,指着他令道不许看。
轮到嬴政上来换衣裳时,秦政报复似的盯着他看,结果他没什么反应,反倒是把自己盯不好意思了,移开了眼去。
这样闹了好一阵,两人的衣服总算穿好,之后又是干发,秦政已然困得不行。
明日还要回咸阳,舟车疲累,秦政觉得自己需要休息。
头发干到一半时,他就靠在嬴政身上半睡了过去。
将身上彻底弄干爽之后,嬴政牵着睡眼惺忪的他,两人一同光脚踩着宫中温热的地板走去了另一张床榻。
虽没有方才的床榻那样大,但也足够两人睡下。
一同躺下的那一刻,秦政在极度困顿又思及一件事。
不论是在池水中相贴,还是方才看他换衣裳。
弄了这样久,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个想法一起,他越想越清醒。
秦政觉得他这样显得自己很是没有防线,故意问:“你是不是有些隐疾?”
嬴政当然知道他在意指什么,道:“未有。”
他眼睛都没睁,语气平淡,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:“只是对大王没兴趣。”
宴会
“没兴趣?”秦政的眸子暗了暗。
微暗烛火中他的神色全然不似方才,反而像是一团将要倾覆的黑云,要将他纳入吞没。
他将人拖了过来,道:“没兴趣还做这样多?”
嬴政眼眸微睁,看他:“若不是大王无理在先,今夜什么都不会有。”
秦政的手被他拨开。
烛火恰巧燃尽,黑暗中秦政问:“过了今夜,又是一如从前?”
嬴政默认他的问题,却又听他问:“你要当做什么都未发生?”
“是,”嬴政道:“大王只说是今日的心愿,今日过了,也就不必再记得。”
“不行。”秦政闭着眼与他说话。
嬴政继而默然一阵。
良久,他问道:“臣对大王不好吗?”
秦政缓缓答:“好。”
这是两人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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