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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岔开话题,医生说估计是好不了了。不过度数不高,我没觉得有什么。”秦司捏了捏他的手,“而且你不是喜欢我戴眼镜的样子吗?”
资产转让书
季时冷清了清嗓子,“这能一样吗”
喜欢和健康是两码事。
“比起眼睛,我更庆幸的是你没事。”秦司忍不住抬手去揉季时冷的头发,“你要是不喜欢我戴眼镜,摘了也可以。”
“不许,近视得注意眼睛。”季时冷被他揉得舒服到眯起眼睛。
外头寒风冷冽,屋子内空调打得高,窗子上糊了一层白雾。
季时冷穿了件较大的短袖,懒洋洋窝在秦司怀里,蹭出了半边肩膀。
“好。”秦司松开手,拿起一旁的文件,塞进季时冷怀里,“先把文件签了?”
季时冷举起厚厚一沓文件,手指上的戒指泛着光。
翻开第一页,他讶然地看向秦司,“我不需要这个。”
“我想都给你。”秦司莞尔,他弯腰拿起茶几上的钢笔,“以后我就靠你养了。”
“你养我还差不多。”
季时冷不知道秦司手里有多少资产,可单凭这份文件捏在手里的厚度,就能猜出来资产只多不少了。
秦司认真思考了下,想出了解决办法,“那你给我开点工资?”
季时冷不痛不痒地打了他一拳,“我说真的,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你先看了再说,而且这个是我的嫁妆。”秦司搂住他,下巴抵在他的肩窝,“要高嫁的人了,总不能两手空空吧?”
季时冷:“……”
秦司还是暂时闭上他的嘴吧。
季时冷盘腿,目光落在资产转让书上,低头一页一页翻起来。
哪怕他是季家受宠的小幺,真真正正落在他头上的,连秦司的五分之一都没有。
“全部给我?”
“嗯,全部给你。本来我就孤家寡人一个,在没在一起,我都打算给你的。”
本来秦司就对身外之物没什么太大追求。
现在全部给季时冷,他就只剩下季时冷了。
“想得真远。”季时冷眼尖地抓住了文件上“碎竹轩”三个字,轻啧了下,他很快想明白了两者间的联系,“我就说碎竹轩老板怎么那么大方。”
感情老板就是秦司。
秦司没否认,“看你喜欢,本来想整个送给你的,可我又怕你不接受。”
“那当然啦,天上哪有掉馅饼的好事。”季时冷翻完了,原封不动地塞回给秦司。
秦司敲了敲文件,“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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