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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衍之让人把地上的粉末收好送去查验,结果很快出来——果然是痒痒粉。顾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沈清柔说不出话。
“清柔!你……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顾老太太捂着胸口,声音发颤。她虽不喜沈清辞,却也容不得府里出这等阴私算计的勾当。
沈清柔“扑通”跪下,哭着辩解:“不是我!奶奶,真的不是我!是沈清辞她自已放的,想栽赃陷害我!”
“栽赃?”沈清辞站在一旁,神色平静,“妹妹说笑了。这茶水是你亲手递到我面前的,在场这么多位长辈都看着,我怎么栽赃?”
她转向顾衍之,福了一礼:“将军,清辞虽已离开沈家,却也知‘是非’二字。今日之事,若将军觉得清辞不该来,清辞这就告辞。”
“谁敢让你走?”顾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,看向沈清柔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来人!把三小姐带回房里,禁足三个月,抄写《女诫》百遍!没我的命令,不许踏出房门半步!”
沈清柔还想争辩,却被丫鬟强行拉了下去,临走前怨毒地瞪了沈清辞一眼。
一场闹剧落幕,宾客们看沈清辞的眼神变了。这女子看似柔弱,却字字珠玑,既没失了l面,又让对手无从辩驳,实在不简单。
顾衍之走到沈清辞面前,声音低沉:“今日之事,委屈你了。”
沈清辞淡淡摇头:“不委屈。比起在沈家柴房里的日子,这点风波算什么?”
一句话,让顾衍之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。他看着她眼底深藏的寒意,忽然意识到,自已过去对她的忽视,究竟造成了多大的伤害。
宴席散后,顾衍之留在书房,翻看着李三的供词。供词里提到二夫人给沈清辞母亲下毒的细节,与他派人查到的线索渐渐对上。他捏着纸的手微微颤抖,原来他一直敬重的“贤惠”二夫人,竟是这般蛇蝎心肠。
“将军,沈家派人来了,说二夫人……自缢了。”秦风推门进来,神色复杂。
顾衍之猛地抬头:“自缢?”
“是,”秦风点头,“听说老太太发了火,沈老爷又要把所有罪责推到她身上,她一时想不开,就……”
顾衍之沉默良久,挥手道:“知道了。按规矩,报官吧。”
他知道,二夫人的死,或许并非简单的“想不开”。沈老爷为了自保,什么事让不出来?
而此时的清韵阁,沈清辞正对着那幅未完成的“百鸟朝凤图”发呆。晚晴进来禀报二夫人的死讯,她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手中的针线却没停。
“小姐,二夫人死了,您……不觉得解气吗?”晚晴小声问。
沈清辞绣完最后一针罂粟花,将绣品收起:“解气?她害死我母亲,害我受尽屈辱,一条命怎么够赔?”
她抬起头,眼中没有泪水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:“但她死了也好,至少能让母亲在天之灵,稍稍安息。”
晚晴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觉得,自家小姐的心,好像被过去的苦难冻成了冰,不知道什么时侯才能融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