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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宁看了他半晌,终于收回视线。
他将药酒放好,说了句‘早点儿休息’便要离开。
然而还没等转身,就被一只手扯住了衣角。
春华的内心十分挣扎,他觉得难以启齿,可他又觉得自己若是不找个人说出来必定会疯。
余宁是他最亲近的人,若是连他都不能说,那他真不知道该跟谁说了。
他迟疑着,到底还是开了口,“其实,是那个容参将--”
“我在军营里看到他跟个男人纠缠在了一起,他还亲那人的脖子,我有些……”他
不堪的忆
余宁的思绪随着春华的发问而飘远,一下子飘到了很久之前。
那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