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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句话,她不知如何回答,但是一直待在这么小的地方,那眼界也是这么小。出去就会发现有许多有趣的东西。
小孩眨着那双天真的眼睛,似乎不是很明白她说的话,他突然沮丧道:“我好想出去看看。”
话落,远处冲来一个妇女,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孩子,往后退了几步。
她抱着孩子离开,小声道:“小安,娘说过不要靠近那两个怪人,会带来不幸的。”
那个叫小安的孩子,立马道:“阿娘,我想出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妇人一把捂住嘴,她惊恐地看了看周围,确定没人听见才道:“下回不许说这种话。”
他们消失在热闹的街道,其他的小孩也一一被家人带走。
刚刚妇人走后说的话,纪司愔听了个七八分,大致知道周围人排外。有两种可能,一是外人会带来不幸,二是有人监视他们,不让他们说这种话。
她忽而想到牧泰的话,他们是外人不被山神庇护,而他们信山神。也许是觉得他们不被山神庇护的人就是会带来不幸的人。
“救命。”
纪司愔的思路被这一声尖叫打断,她顺着声音看去,三个大汉围着一个女子。
那女子跌坐在地,背后背着一个篓子。
那几个男子抬手去抢女子的篓子,女子在躲避中没站稳摔倒。
而她的叫声却没能引起周围的注意,他们像是见怪不怪的模样,冷漠地连眼神都懒得递给他们。
女子坐在地上,那三个大汉还是不断地上手去抢她的篓子,女子将它抱进怀中。大汉见状用脚踢女子的腰,女子眉间微皱。一言不发地依旧保护着怀中的篓子。
“牧双,你乖乖将草药交出,不然我们可控制不了力气。”
那个叫牧双的女子,闻言依旧护着怀中的篓子,没有丝毫撒手的迹象。
她声音微颤,“我不,这是我娘救命的草药,我才不会交给你们。”
那些人脚上的力气更大了,他们轻笑一声,“你娘中邪了,死了对村子的人都好,若不是你们,这村子怎么会变成这样。”
纪司愔最见不得,男子欺负女子,她一脚将那几个人踹倒。然后一手将女子从地上扶起。
那三个大汉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踹倒,瞬间一股火气涌上心头,“你们找死,敢打我。”
纪司愔将女子护在身后,抱胸道:“打你怎么了,谁让你欺负女孩子的。”
那些人已经做好打架的准备,视线却落在纪司愔脖子,顿时脸色一怔,“原来是牧泰那人带来的外界人。”
“竟然如此,放你们一马。”
这人把自己当做放马的,她需要他放马,十个大汉也不及她一脚。
纪司愔冷笑一声,“你们刚刚如何踢的,我还未还回去呢?不如你们三个和我打一架,你们输了给牧双姑娘道歉。并且以后不许欺负牧双姑娘。”
刚刚纪司愔那一脚已经让他们失了面子,若不将脸面找回,将会影响他们在村子的名声。周围的人都亲眼看着他们被面前的小姑娘一脚踹倒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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