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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的人当然一片大惊。
我走过去,将小木牌在鸡哥的眼前一晃,说道:“看清楚没?”
“看清楚了……”
“看清楚了还不放人!”我冲鸡哥咆哮。
鸡哥都快哭出来了,立刻回过头去:“还不赶紧放人!”
那些人赶紧把刀收了回去,女人领着两个孩子,还有老太太,朝着我们这边奔了过来。
赵英才迎了上去,忧心地说:“都没事吧?”
女人摇了摇头,拉紧了两个孩子。
老太太则颤颤巍巍地握住赵英才的手:“儿啊,他们都是什么人,好吓人啊……”
赵英才说:“没事,妈,他们和您闹着玩的……”
赵英才安抚着杨云的一家老小。
我这则是气不打一处来,现在我已经确定鸡哥确实是隐杀组的人了,但我并没得意,反而觉得脸红。隐杀组算是出了名的不做坏事吧,只跟杀手门作对,这点是大家公认的,但大头今天做得是什么事,欺负人家孤儿寡母,真他妈丢死人了。
就这还狐假虎威,充着隐杀组的名头横行霸道。
我指着鸡哥的鼻子,将他好一顿臭骂。
我说:“隐杀组的名声都他妈让你给败坏了,要是让南王知道了,饶不了你!”
鸡哥哆哆嗦嗦地说:“我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四十多岁的鸡哥,现在看上去像个小学生。
但我还是不解气,又狠狠甩了鸡哥两个嘴巴子,竟敢bangjia杨云的家人,他要不是隐杀组的,我真敢把他杀了。
鸡哥当然不敢反抗,无论是骂是打,他都只能受着。在他看来,身为军官的我还没什么可怕的,但隐杀组的地阶上品,于他来说像是天神一样,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不轨之心。
这就是白和黑的区别。
最后,我指着杨云一家老小说道:“从今天起,他们的安全就交给你了,我会时不时过来看一眼的,如果他们少了一根头发,我就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!”鸡哥信誓旦旦地说:“从此以后我就是他们的保镖!”
我继续说:“还有,以后你们每年十分之一的收入,交给她们!”
“是!”鸡哥再次答应。
我这才呼了口气,说道:“滚吧!”
鸡哥如获特赦,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外跑去,边跑还边说:“撤、撤!”
众人一窝蜂地都撤走了。
我这才走到女人身前,问道:“嫂子,你没事吧?”
女人摇了摇头:“没事,谢谢你了。”
我又呼了口气:“以后你在镇上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没人敢再找你麻烦!不干也行,无论怎样,你们的生活都不用愁了。”
“还是要干的。”女人笑着说道:“无论有多少钱,我都要身体力行地告诉孩子们,只有双手才是最可靠的。当然,肯定不用再摆摊了,谁也不想风吹日晒,我会考虑开个店铺,这样老太太也坐得舒服些,两个儿子放了学也有地方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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