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蔺宵:“多少?”
“80…还嫌少?”
蔺宵豁然起身,他原以为那幅临摹品顶多不超过5万,进门听他们先提到“玉竹”就觉得不大对劲,如今,居然出到80万的高价。
“敢问这位宋老板,画买回去做什么?”
镜片后眸光微闪,宋希沉推了推眼镜,淡声回:“自然是挂起来好好欣赏。”
“没有其他用途了?”
问到这儿,李宽宥算是听出来了,他这是怕画的去向不明不白,“蔺先生,这个您放心,单这玉竹先生亲笔签名就……”
“容我再想想吧。”
蔺宵当即起身离开。
“哎!蔺先生,蔺先生!”李宽宥追到门口,叹气:“欸!80不低了啊。”
原创画才能卖这么高,临摹品根本不值这个价,这人怎么钱送到手里都不要。
“宋老板,你看这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没有买到画,宋希沉反而很开心,“有点危机意识是对的,这次辛苦你了,下回再有玉竹先生的画还找我。”
…
离开拍卖行。
宋希沉立即打车到机场,乘坐当天飞往燕北的航班。
下了飞机,天刚蒙蒙亮,直奔郊外的浮渊寺。
由小沙弥引着到后院禅房,走近先听到一阵木鱼声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敲的。
他走到门口轻轻叩两下,叫:“六爷。”
等到屋内木鱼声停了,他才推门进去,关上门站在门口,“六爷,画没买着。”
跪在佛前的素衣僧人缓缓睁开眼,数条细纹堆积眼尾,两鬓点点白漆混在细小的绒发里,清晰可见。
宋希沉紧跟着又道:“我也没见到七爷,七爷是派了个人过来,那人聪明得很,一见情况不对,就不卖了。”
“查到在哪儿了么。”
“在一个小镇里,是宿喻州殉职的地方。”
沈鹤轩记得这个名字,死讯传回来那段日子,燕北下了很久很大的雨。
“他倒是念旧。”
“那个地方……”宋希沉委婉道:“有点乱。徐家似乎跟那儿也有关系。”
听说徐家大少爷回国后就在疯狂找人,现已查去北宁,再这样下去,七爷迟早会被发现。
“塞点事,转移他的注意力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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