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已经见到松赞吉措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了,她真的要放弃了。可松赞吉措为什么就是不信呢?她正想开口,白玛就跑了过来:“姜老师!”松赞吉措迅速松开了拉着她的手,还后退一步,隔开距离,好像两人并不熟悉一般。姜妍汐看着他这一连串熟练的避嫌动作,心痛得愈发厉害。那些辩解的话也梗在喉间,再说不出口。反正等到离开那天,他就会明白的,自己也不必再解释。姜妍汐心中酸楚,就听到白玛说:“姜老师,你家里来电话,等着你去接呢。”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她没再管松赞吉措,只压下心酸,毫不犹豫地抬脚离开。等到接完电话,外面的风雪已停,姜妍汐的心也恢复了平静。想到刚才父母在电话那头听到她要回来时欣喜的语气,心中伤痛好像得到了疗愈。期待回乡的心,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。日子如水流淌,转眼过去半月,马上到了新年。这是在西藏的最后一年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