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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女生呢?”
“谁?”
“要你送回家那个。”
褚澹没好气地说:“人家有名有姓,叫柳琪琪。学委,你连同学名字都记不住是吧?”
蒋闲呵呵:“你清高,你了不起,全校的女生你都认得。”
褚澹伸手抽他书包:“滚!”
“我倒是想滚,”蒋闲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几步,“要不是我妈不许,我早就滚回家了。”
褚澹:“这么大了还怕妈妈。”
蒋闲:“说别人之前建议你反省一下自己。”
褚澹:“……”
他们两个着实是半斤八两,蒋闲是单纯怕达莉娅女士,褚澹则是怕安女士知道自己和蒋闲关系恶劣。
“她有人接送了,”褚澹放弃和蒋闲继续“怕妈妈”这个话题,“你打算和我一起回家到什么时候啊?”
蒋闲:“不知道。”
褚澹:“哎,其实你有没有和我一块儿走,你妈妈也不一定会知道吧。她不是也五点半下班吗?”
蒋闲半天没反应。
褚澹转头看他,他才回答说:“班长,你——”
褚澹指指自己:“我?”
“看起来是会被小混混骚扰的类型。”
褚澹:“啊?”
“很好欺负。”
褚澹呆怔了几秒:
……蒋闲是怕他遭了小混混,没法给达莉娅女士交代。
蒋闲笑了一声往前跑,褚澹才反应过来,一边追着他一边说:
“谁好欺负?有本事别跑,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好不好欺负……”
你被我追鲨
“故意的?”
他们两个跑得飞快,打闹起来比起高中生更像小学生,热风灌进宽松的校服短袖中,扬起一道潇洒的弧度。
二人很快就淹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。
褚澹一路追着蒋闲跑进小区,路上的熟人见了都得夸一句年轻人真有活力。
回家后他看了眼时间:好家伙,直接比平时少用了一半。
都还没来得及别扭就到家了。
褚澹累得瘫倒在沙发上,又没来由得有点畅快。
少年对着天花板发呆,脑子里有个想法,如同种子破开土壤钻出地面,“勉为其难”地探出头来。
他想:和蒋闲这么一块儿回家好像也还行,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
隔天早上褚澹艰难地起床。
这是这个学期
是糖!
他加了糖!
剩下的“投喂”俩字儿被褚澹的死亡凝视给盯了回去。
褚澹的同桌默默转头。
他决定做一个安静的围观群众。
隐形人,对,隐形人。
和他一样的围观群众很多,包括最后一排的岑越,一群人好像特工,看似看书做题,实则全在观察班长和学委。
——开玩笑,谁给班长投喂都不奇怪,蒋闲给班长投喂才奇怪。
反正蒋闲这个词,不论是和投喂放在一起还是和班长放在一起。都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,分分钟吸引所有人的视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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