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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岁高三那年,为一个国际竞赛项目去异国他乡做调研。当时因为小语种受限,一路都担心和当地民间艺人沟通障碍,好在艺术家们英文也都不错,也没想到外方教授那么贴心,为她请了个懂梵语的朋友帮忙翻译一些专业词汇。
外方老教授谈起这位朋友,只说她同样来自中国,硕士毕业之后去了他们的国度进修。几年研究生涯结束以后,在那个学术风格极其严谨,对年龄资历要求严苛的国度,成为了学院里唯一的不满四十岁的博士。甚至,她毕业那年才二十五岁。除了学术造诣之外,科研之余还是实践方向极具天赋的演员。
听着教授对“这位朋友”赞不绝口,当时才十六岁的林清岁,眼里也充斥着崇拜的光。
不想后来见面,她说起自己来自清欢附中,那位“朋友”也只轻描淡写地笑了笑,应她:
“那我是你的老学姐了。”
不外露情绪,也不爱炫耀自己的成就。这是林清岁对她的
刺绣“我也时常觉得需要你。”……
“哦对了,”她突然想起来:“江星辰在等你,说是今天该理疗了。”
江晚云刚端起的水壶又缓缓放了下来,眼神复杂地看着她,沉吟半晌。
往膝盖上针灸有多痛,林清岁没有概念,只是看见一贯淡然处事的江晚云,在江星辰不长不短的准备过程里,露出了不多见的紧张。
“你留着不走,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“那不然我跟着来这儿干什么?你工作忙,搞学术建设,我们都没意见,但不能耽误疗程啊。”
江晚云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等一切就绪,江星辰才看向床边陪着的林清岁,直言:“你不出去吗?我听岚姐说,平时她和秋姨都会回避的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