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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殊呼吸微窒。
他的指尖竟毫无阻滞地穿过那层布料,触碰到了男人冰冷的xiong口,而后往里压得更深,指腹传来shi滑黏腻的触感,柔软、冰冷,犹如动物内脏,就好像他的手真的穿透了对方的xiong膛,在里面缓缓搅动。
一个念头闪过池殊空白的大脑。
他有病吧?!
指尖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。
柔软,富有弹性,似乎还在细微地颤动,他甚至能摸到上面隆起交错的血管,下一刻,他的手就被男人用力往前一推,掌心压上那团东西,手指包裹住的时候,它正在以均匀的频率跳动着。
“好了,现在你可以把它取出来。”
男人的嗓音依旧平稳,仿佛让他拿走的不是心,而只是自己的一根头发,池殊抬头看了他一眼,一把将手抽了出去。
空气里响起怪异的血肉摩擦声。
随着他的动作,鲜红的血液沿着手与对方xiong口的结合处喷出,缓缓流过他冷白的指骨,带来腥冷的触感。
顷刻间,池殊的右手便已完全被血染红,在他鲜血淋漓的掌心,一颗猩红的心脏正静静躺在那里。
人生
“怎么回事?!”
“这些黑不溜秋的东西都是什么?”
“规则上不是说列车里是绝对安全的吗?它们又是什么东西?!”
“草草草,
它们在动——为什么攻击不到这些东西?”
……
车厢内响起玩家此起彼伏的喊声,混乱、愤怒,以及绝望,
如同一锅被架到火上的水,不断滚沸,
身处其间,池殊几乎要被那些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给淹没。
四周吵嚷起来,
但迟迟没有乘务员出现,
想到最开始广播里说的“车厢内禁止喧哗”,
池殊的心底不免一沉。
这意味着保护玩家们的规则开始失效了。
这样下去,列车内的形式势必会越来越混乱,最后彻底一发不可收拾。"